得梨花带雨,哭得不能自己,只有白夕不会,他骨子里的傲气不容许他这么做。
可是现在,那个仿佛天上地下谁都不怕的白夕在他面前哭了,陆意生却觉得安心。
至少,这人还是有些情感的,不是和那些超脱世俗的高人一般,人要有些情感才鲜活。
只是可惜
想起了最近家里都在谈论的事情,陆意生抿了抿唇,快步走向了白夕。
他们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不会因为双方家长一句简单的“赝品”就失去感情了。
陆意生走进来发出的声音,白夕一概没有听到。
他的脸整个埋进枕头,下半部身体缩在被子里,身上裹着着酒店准备好的浴巾,漏出来的光滑白皙的后背多了一些暧昧的痕迹他偶尔抽抽声,动动胳膊才有那么点活气。
余光不禁瞥向周围狼藉的床上,陆意生了然得闭了闭眼。
白夕不喜欢女的,陆意生一直都是知道的。
在那些公子哥都在女人堆里扎根时,只有白夕端坐在角落,手捧着一杯红酒,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冷眼看着一切,旁人只道白家小公子傲气,不愿同流合污,可只有陆意生知道,白夕那只是生理不适而已,他压根就不喜欢女的,就算长得天女下凡,他也看不上。
白夕喜欢长得艳丽漂亮的男人,虽然情人不少,可圈子里都知道他常年来的床伴也只有那么一个。
但以白夕现在的情况来看,自然不可能是那人了。谁出门逃亡还他妈带着个小情儿啊,又不是缺德。
陆意生在白夕离开白家后,没过几天就被白家大哥凶了一脸,扬言威胁要是发现白夕是被他藏起来的就把自己在外面的事情全都给他爸抖落出来,陆意生无端受了无妄之灾,夹起尾巴躲着过了这几个月,好不容易那神经病最近没找他麻烦了,结果白夕这一通电话现在直接给他打蒙了。
他之前被白家人约谈过,知道这几个月白夕出门至今未归,也知道白夕出门后就把手机给丢了,一个人从精致温室里逃出来做了几个月的知柴米懂油盐的普通人。
陆意生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一边心疼发小最近的遭遇,一边又不禁担忧他以后该怎么办。昏头转向都快忘了自己现在要怎么开口安慰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白夕才低下去的音调再次升高,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压抑着吐出,委屈顺着喉咙一块流出。
陆意生无端从那嗓子里听出了悲切,就像遨游在天空的大雁被人射中后逮回家烤了吃,除却羞辱,就是这个味儿了。
白夕凄凄惨惨的模样,现在也就和大雁临终前差不了多少了。
陆意生脚步一顿,呼吸一滞,加快了步伐。
陆意生有些心里发慌。他蹑手蹑脚得走到白夕面前,思索了几秒,才试探性开口“白夕”
沉浸在悲伤中的白夕一转头,看见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心中的委屈好像有了发泄的地方,于是将整个头都埋进了陆意生怀里,眼泪鼻涕统统擦在了上面,哭得有些喘不上气。
陆意生僵住了身体,愣了几秒才伸手摸了摸白夕头顶柔软的毛发,温声开口“怎么回事,说说”
白夕折腾了半天,看见陆意生来了,才抽抽噎噎停下了发泄。他哭得眼睛有些浮肿,沙哑着声音开口“昨、昨天酒吧有个傻逼缺心眼看上我、还想拉我,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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