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些什么,迎面却扑来一个温热的怀抱
“王姨”
白夕紧紧抱住她,不知从何而起的酸楚从心口蔓延到了喉咙眼。
“谢谢你。”
谢谢你,还记挂着我。
白夕吃完饭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松懈下来,他于梦境中抵死缠绵。
他做了一个梦。
那似乎是一个很美好的梦境,梦里他有个相濡以沫的爱人,他轻抚着他的脸颊,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他的额头。那人身上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清香,干净好闻,令人不自觉想要靠近。白夕在睡梦中不停用手拽住那人的衣角,他看不见那人的脸,但却能感受到他对他的爱意。
如同真正恋人般,他在梦中与他相濡以沫,携手走过半生。
等他再次睁开眼,夜幕已经降临了。
他睡得昏昏沉沉,这一觉让他离家这几个月的精气神全都补回来了。
窗外星空点点,月色清冷。
白夕坐起身,倚着床呆呆看了会黑沉的夜色,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白家。
他又回来了。
从美梦中醒来,迷茫忽然笼罩住他,他环顾四周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做些什么了。
但很快,从喉咙涌上炙热让他清醒过来。
睡醒后,他原本沙哑疼痛的喉咙眼似乎随着他的醒来也跟着复苏回来,白夕看了一眼王姨临走前放在桌上的水壶,撑着床板想要起身为自己倒上一杯水。
可还没等他走到桌前,门口却忽然响起敲门声。
“扣扣扣”
敲门的声音平稳又克制,白夕迟钝得抬起头,目光停留在房门上。
这个时间段,谁会来找他呢
白夕思绪有些混乱,他放下自己手中刚刚抿了一口的茶杯,往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大约是这几个月太过疲倦,加上昨晚又发生了那件事即使刚刚已经休息了一会,身体还是虚弱得不可思议。
步伐慢慢吞吞的,他几乎是挣扎得走到门口。
似乎听见白夕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白夕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伸手,抓住把手轻轻一转,啪嗒一声打开了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少年那双清亮犹如泉水般透彻的眼睛。
白夕形容不出那双眼中隐藏着怎样真挚的情感,他的目光从少年的眼睛慢慢移到了鼻子,再从鼻子落在了那张饱满的唇瓣上。
他看见少年低头,用清亮好听的声音和他说,“哥哥,母亲让我来给你送夜宵。”
“哥哥”两字叫的白夕浑身紧绷,他僵住了动作,好久才抬头看向那个比自己还高些的少年
面前的少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个认知如同一个警报在白夕心中炸裂开来。
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信息,但没等白夕抓紧那一闪而过的思绪,他抬眼就看见少年清秀的桃花眼犹豫得瞥了他一眼,面上露出懊恼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开口“我打扰到哥哥休息了吗”
白夕目光正与他接触,那份赤忱的目光看得他愈发僵硬,这目光过于干净透彻,似乎能看清他的一切想法。
白夕将身体重心转移到门框,“没事。”
心中却默默念出一个名字来。
白净月。
眼前这个人正是白家流落在外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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