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和朋友出门玩了,毕竟他大学时就经常这么干他想过无数个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到过,他会去孤儿院。
那里是白净月从小生活过的地方,承载了他童年至成人的大部分回忆。毫不夸张的说,那里是白净月另一个家。
可这却并不应该存在。
白夕并不知道孤儿院是否如小说或者电视剧里表现的那样,到处充斥着排挤或者欺压,但他其实对孤儿院这个词存在一种偏见。
他下意识得认为这是一个不怎么好的地方,可当他抬头看一眼白净月,脑海里的那些偏见就全都消失了。
能养出这样赤忱真挚的少年,应该是个温暖的地方吧
他这么想着,如今身份地位早和之前不一样的白净月回到那里,想要和从前的朋友们聊天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白净月给他的感觉纯真灿烂到不像是已经成年的青年,而是一个永远处在青春漩涡里的小孩。
白夕忍不住开口“你”
他想要开口问他一些问题,比如在孤儿院里做些什么,从前有没有欺负过他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此时却没有任何立场去提问。
或者说,他是最没有资格提出疑问的人。
白夕想到这,憋在口中的话说不出来,被口水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
白净月却放下手中的水杯,自顾自走到了白夕面前,他弯下腰,拍了拍他的后背,等白夕顺了气,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双眸子里满是暖色,“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其实没有这么脆弱。”
“能回到家里我已经很满足了,孤儿院里的那些人都对我很好真的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我这次回去只是想回去看看。”
白夕盯着他,踟蹰好久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你喜欢什么就去做吧,我我支持你。”
白净月听见这句话,睫毛细微抖动了下,密长的睫毛遮住他眸子的情绪,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得真挚又好看。
“哥,这是你说的,不许变啊。”
白夕被他的笑晃花了眼,下意识点了点头,而后又忽然觉得白净月说这话的语气似乎有哪里不对,但还没等他思考,白净月低头看了眼突然震动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就站起身,扭头对他道“哥,我先上去,二哥有事叫我。”
他说完,又笑了下,眼眸中几乎盛满了细碎的阳光。
白夕被他忽然的笑容搞得怔愣了下。
白临掐了掐眉心,目光停留在窗外成群的竹林,天际的晚霞为之染上一层橘红,被雨淋湿后显得水光粼粼,显得愈发耀眼夺目。
白临身体往后倾倒,从椅子上转了半圈,又将正身挪回到了桌子前。
木制的书桌隐隐散发着某种草木清香,顺着光甚至可以看出上面雕刻着几只麒麟神兽,昭示着它本身价格不菲。这书桌自然也是白老爷子的手笔,老爷子从来不在自己这些儿孙中省钱,恨不得把自己最宝贵的珍藏品都送给他们。
而现在,那绝版手工艺品上面堆满了文件,从中间慢慢分散开来。白临盯着这些合同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暴躁。堆积而成的纸质文件占据了他这些天的大部分时间,他知道自己理应替家里承担这部分文件,可心里有个声音却一直叫嚣着不耐。
他再次伸手揉了揉眉心,恰在这时,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白临动作一顿,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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