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差别,武娇儿用起来都很顺利。
平平淡淡过了一日,武娇儿早上便拜别了师父,又嘱咐杨二郎不要轻慢了修行,便往圣教的山门去了。
杨二郎知道他要去莽山,一直送武娇儿到门口,看着他越走越远,忍不住高声叫道“少宫主,务必珍重,我和宫主等你回来。”
武娇儿没有回头,摆了摆手,便如一阵青烟似地,消失在白鹤峰。
圣教山门前,张青青已经在等候。
武娇儿与她见礼,只听张青青道“杨师妹,此次莽山之行,还要多仰仗师妹了。”
武娇儿摇了摇头,道“众位师姐师妹在此,有我无我,差别不大。”
“更何况,还有那位在。”
哪位
除了前任圣女陈星彩还能是哪位
张青青叹了一口气,道“大师姐随行,我虽多了个大帮手,却也心中惴惴不安。”
张青青和武娇儿对视一眼,便都明白对方是在担心陈星彩搞事。
张青青是月见府的府主,暖香阁七府当中,月见府为首。此次的征战,也是由月见府来主持。
“圣女垂拱而治,颇有些圣贤遗风,我等心悦诚服。大师姐虽然进了文思阁安静了几个月,但如今却要和我们一同出发,我也不安呐。”
武娇儿道“她静极思动,不谈也罢。此事还是由月见府主持,暖香阁坐镇,大师姐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都不会为难你的。”
张青青笑了笑,心中暗道“我哪是担心她为难我,我是担心你们俩闹起来。”
圣女看到陈星彩要来,便将武娇儿的名字添上,这等针锋相对的气息,张青青局外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年之事,张青青了解不多。
陈星彩彼时败得太快,只是忽有一日传出她败于武媚儿和杨娇儿之手,后来便郁郁下山。
虽不明就里,但陈星彩与圣女有种种深仇大恨。
武娇儿当年便参与了其中,更是圣女的左膀右臂,岂能被陈星彩轻轻放过。
这两个人来任意一个张青青都会高兴,可偏偏是两个一起来,这便叫人愁死了。
这两人若是斗起来,谁能拦得住,要是出了什么事,把圣女再请出来,月见府夹在其中,只怕没有半点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