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示好自然无妨,但私下小聚,很容易被打成圣女党。
圣女党并非不好,只是圣教的圣女虽然尊贵,但向来难以久坐。
上一辈的第一位圣女沈绣心,如今是耽于酒气,消沉不起,第二位圣女,也就是如今的掌教后来登位成功。
这一辈第一位圣女陈星彩坐这宝座十余年,被两个稚子打下圣女之位,但如今又复起,未来如何,还在两说。
上一代沈绣心沉沦之后,白鹤峰便空了,她曾经的拥趸要么被发配,要么被边缘化,过得并不如意。
陈星彩下位之后,武媚儿没有大肆追究,但却也不是没有动作。
荧光府七姐妹便是实证。
想要在圣教活下去,过早的站位落子无疑是一种蠢方法。
好在芜荑府如今小聚的都是亲近的人,没有人当庭找事。
但事后会不会有人说,那便是一定的事情了。
不过张青青也不惧怕就是了。暖香阁在圣教势力极大,且想来不掺和这些事,也不怕旁人说。
但殷虹露这个小丫头确实有些本事天真烂漫确实是本事。
否则武娇儿这等孤冷的人怎么会理睬她
张青青小酌着葡萄酒,同武娇儿谈笑着,心底却对他大为改观。
若说她曾经对武娇儿的态度是出于武娇儿代表着圣女,那如今深交之后,她便发现了武娇儿的另外一面。
博学、通透。
在殷虹露口中,还有可靠这种说法。
欢宴至此,张青青便举起酒杯,道“诸位,可有什么娱乐”
殷虹露立刻起哄,“张师姐提议,不如张师姐先来”
张青青也不露怯,道“好,那我便为诸位吹奏一曲好了。”
张青青取出长笛,在玉案前吹奏者。
凉风习习,笛声悠远,颇有几分乘风而去的意境。
殷虹露将冷云屏取出来,香气化作神人落到地上,彩带飘舞,与笛声相合。
又有几位擅长乐器的弟子与张青青应和起来,转眼间便是一片欢悦。
张青青吹罢一首,与殷虹露起哄者,让武娇儿也来一手。
武娇儿想了想,便借了一把剑,作起了剑舞。
虽是剑舞,但还是白鹤拳的套路。
剑光凌冽,武娇儿好似云中神人,一举一动,都飘逸如仙。
人是冰雪神人,剑是冷月寒光,舞是云中飞鹤,飘飘然,好似离尘而去。
殷虹露叫着好,笑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