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再三,最终挂在了本宅的书房里面。
能进陈家的人多,能进书房的却少,这老头进了三次,想必该是多年知交陈芫放了一半的心,做最后确认一样地问道。“您认识我毕姥爷”
“不算太熟。”夏柳青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老毕被逐出门墙多年,难为你还喊他一声姥爷。”
那位爷为人低调,别说被逐出门墙,就连他当年在陈家门下学医的事都很少有人知道这知交是真的不掺水,陈芫默默地把针收了回去。
当年陈仲道改家规的时候圈里曾有过一番议论,其中就有人猜测他是在外游历时认识了交了全性的朋友,然而陈家虽会收容全性的病人,明面上却始终没有什么过得去的交情她有点想问眼前这位跟家里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渊源,夏柳青却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只说道。“你如果好奇,就回去问你爷爷,他不跟你说,我这边也不方便告诉你。”
话说到这份上,再想问也问不出口了,陈芫在心底啧了一声,换了个问题。
“您老在这儿做什么”
她双手乖巧的垂在身前,周身那点凛冽又桀骜的气场也一并收敛了下来,倘若背景不是夜半的山林,这句话倒真像是寻常问候。
夏柳青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反正不是要做什么好事。”他说得十分坦然。“你既然是代你家来,不该知道的就别多问老头子总归不让你为难就是了。”
陈芫没法反驳。
按陈家的中立地位,就是真的知道了全性在这儿想干什么,她也不能像之前一样转手就把情报给出去是以乖乖听训,刚想道谢,又见夏柳青挥了挥手。
“行啦,山里的事你来掺和什么。”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皮都不掀一下的开始赶人。“天师府还不够你忙的吗”
是挺忙的。
陈芫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转身打道回府的意思,仍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有些迟疑似的慢慢开口道。
“夏爷爷,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她抬手按了按脖颈,露出一个稍嫌腼腆的无害笑容。
“这回动静这么大,全性四张狂应该都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