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一般有两种可能,你是z国以外的人,或者你根本就不是江默。”
江默其实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的回答很平淡“可能我一开始就用错了名字吧不过没关系,我是谁并不重要,江默只是两个字而已,他没有被录入z国的信息库里,但我依然还可以是江默,不是吗”
刘承宁看着江默的眼睛,那双眼睛温柔深邃,好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他笑笑“确实没关系,现在一切都好就足够了。”
可能是出于职业病的好奇心,刘承宁又趁着江默不注意查询了“江默”以外的姓名人员,筛选出几个容貌相似度在90以上的人,均与江默无关。
江默看刘承宁还在忙碌,好奇问道“你插入到手机里的是你自己研制的芯片”
刘承宁“那当然,每天在家闲着,能不得搞点幺蛾子出来么。”
江默“你平时都用它做些什么”
刘承宁“摸摸搜搜扣点别人家小金库,要不然你以为我之前每天喝酒的钱哪来的”
江默“别人家是”
“有钱人呗,比如,许队长家小金库,我每月都扣一点。”刘承宁说这话时满脸得意,江默“他没抡铁棍追你满街跑”
刘承宁“他知道啊,不过他还是劝我多干点正事。”
江默“你们是好兄弟没错了。”
刘承宁在避难所时,一号房40来人拥挤喧哗,到了晚上很难入睡,所以每到晚上他都会掏出自己随身携带多年的无线耳机,一只给希尧一只给自己,里面的音乐年代都比较久远了,部分轻音乐很适合睡前助眠。
所以到了夜晚,希尧会习惯性的问刘承宁要耳机,江默换完药后,不小心蹭到伤口就睡不太安稳,刘承宁给两父子一人一只耳机戴上,点开了手机里的助眠曲,还挺有效果,很快他们便睡着了。
“咔嚓”手机快门的声音过后,刘承宁看着手机屏幕上江默和希尧的睡颜,嘴角微微扬起,这张睡颜照将成为他相机里不多的照片之一,刘承宁翻了翻以前拍的旧照片,里面有许柯奕军装和女装,因为是好兄弟,许柯奕还会配合扮演自己女朋友互相调戏,还有道口酒吧的一些驻唱,老旧的唱片等等,却唯独没有父母的照片。
这个时代每天都在遭遇突变,今天还在一起谈天说地活生生的人,明天可能就会消失不见,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感谢这些发明,也算在晦暗的生命里收获过些许慰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