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比赛开始的那一天,我勉强掌握了坐在扫帚上挥舞球棒而不让自己掉下来的办法。我在一众格兰芬多的殷切祝福里朝着魁地奇球场走去,毫不愧疚地想着自己注定是要辜负他们的期盼了。
比赛开始后,我尽力击走了两次游走球,得到了队友们赞赏的呼哨,而后悄悄等待着时机。在游走球被斯莱特林击向麦克米兰的时候,我不顾一切地全力飞了过去。其实那个距离更适合我的队友冲过去击走它,我飞过去后是没有挥舞球棒的时间的,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像个真正的格兰芬多那样拿身体挡住了游走球,然后在看台上的惊呼声中满意地从扫帚上掉了下去其实,韦斯莱要是能就这么“摔死”也挺好的。
但显然“韦斯莱”并没有那么容易死掉。
我睁开眼的时候,正躺在校医院里,身边围着满满一圈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学生。
我思考了一下,如果是真的韦斯莱她会说什么,“所以我们赢了吗”
身边明显安静了下来。
我用一种虚弱自责的声音说道“都怪我。”
“不,不怪你,是弗林特,他把我们的守门员打了下来。”
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让我眉毛一跳,这还真是里德尔那一群追随者们的风格。
“只是你的胳膊和腿断了,也许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后面的比赛”麦克米兰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我适时地低下了头,一脸失望遗憾的表情。
“我为弗林特的行为很抱歉,这实在是不符合比赛精神的。”里德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了出来。格兰芬多的队员们有些愤愤,但又怪不到他的头上。最终麦克米兰朝我挤了挤眼,拖着一群人离开了。
里德尔向我走了过来。
“捂住嘴。”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疑惑的看向他,里德尔皱了皱眉头,朝我施了一个静音咒,接着一道白光射向我被石膏抱起来的腿,我立刻感到一阵剧痛,本能地想要尖叫,还没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又朝着我的肩膀来了一下。
“你的伤好得太快了,”他一边解开我的静音咒,一边说道,“还好那帮蠢货没有注意。”
我狠狠地盯着他说不出话来,“你就不能和我说一声。”
里德尔没有理我,“我的咒语造成的创伤能维持一周。如果你不想去打魁地奇的话”
我想了想骑在扫帚上的感觉,“我知道了。”
真是该死,所以我还要再挨三次。
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敏锐地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那种虚弱的忧伤的脚步声。我向里德尔点点头,他立刻转身在我的病床边坐了下来,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一脸深情地看着我。
我朝里德尔翻了个白眼,在大门被推开的时候,也一脸深情地回望他。
莫瑞纳阿克斯的身型僵在了门口,她看起来快要晕倒了,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控制着自己走了过来。
“黛西,我听说你从扫帚上掉了下来”,我看了一眼我们拉在一起的手,声音听上去僵硬极了,“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谢谢你。”我想了一下,没有叫她莫瑞纳,“阿克斯。”
我朝着里德尔的方向深情地看了一眼梅林的隔夜饭啊,然后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向阿克斯,“汤姆会照顾我的。”
里德尔转过头,撇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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