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厚书愤怒地离开了书房。里德尔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我的脑袋一抽一抽地疼痛着,一点都不想知道他认为的有趣究竟是什么。该死的不管他打算杀掉他们还是别的什么,都意味着那个女人会浪费我生命里相当一段宝贵的时间了。然而即使明知道这是多么自讨苦吃口是心非自取其辱的事情,我还是忍不住观察起了那对讨人厌的夫妇。
如果一定要和里德尔口中的“有趣”沾上边的话,比起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费里伯特夏凡徳雷先生显然要有故事得多了。事实上我向撒旦发誓我可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类能在灵魂那么残缺的情况下依然如此生龙活虎哪怕是里德尔的灵魂和他一比都显得完整而充实了起来,又或者那个有着锃光瓦亮的脑门和粉红色脸颊的家伙根本就是阴险的夏凡德雷用酒桶变形而成,所以并不需要灵魂的。梅林的胡子,如果不是后来的两天里我在留意观察从魁地奇世界杯开始后,就只存在于巫师们的谈话中的法国魔法部部长,我可真是不会想到经常跟在事故与灾害司司长兰斯法尔利身后的那个笑呵呵的男人会是夏凡徳雷。我是说尽管我要承认,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件事实给我带来了愚蠢卑贱的属于人类的愉悦感费里伯特和夏凡徳雷实在是太不相配了这让我对夏凡徳雷会被里德尔吸引乃至于深夜私会的事情有了某种诡异的理解。
而费里伯特残缺得惨不忍睹的灵魂似乎也得到了一定的解释。哦,我可不是说男人会因为嫉妒自己妻子的情夫所以动用权利悄悄杀了他们,然后又因为心爱的妻子痛哭流泪的模样心生愧疚于是导致灵魂分裂,这种俗气的麻瓜戏剧里的情节尽管,我认为那也是极有可能的。我是说,政治家都是一群将自己面向阳光的脸带上最甜美的笑容,以此掩饰背在身后的手上尚且温热的鲜血的家伙。指望他们像自己展示的一样关怀民众博爱仁慈,是天真又愚蠢的行为。但这样一群人又足够冷血唯利是图,他们总是会为无辜的牺牲找到最完美的借口来自欺欺人,所以这些家伙实际上很难分裂灵魂。也许只有费里伯特这样妻子和别的男人谈论诗句,自己还能和糟老头子一起享受美酒的人类才会为曾经犯下的罪业感到忏悔了,又或者其实那就是他热衷于酒精的原因。
这个表里不一的人极大地吸引了我的兴趣,并且让我的大脑充满了各种奇异的猜想,从而很好地避免了戈尔那个家伙越来越惹人生厌的行为会让我忍不住给他一个钻心剜骨或者,更能准确贴合我心情的,一个死咒的结果。
自从那个愚蠢的人类叫我奥黛特没有被反对之后,就像是中了咒语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我一会儿是他的小狗,一会儿是他的金丝雀,一会儿是他的小猛禽,一会儿是他的小乖乖暗影之地所有的恶魔和亡灵可以作证,我,恨极了这些愚蠢的弱智的明显是大脑被蠹虫啃掉了以后想出来的该死的称呼。
里德尔第一次在从魁地奇场地回到帐篷的路上听到戈尔叫我“矜持的小天鹅”的时候,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就又淡漠地垂下了眼皮我猜,是在算计魔法部了。我不自觉加大了握住他手臂的力度,在阴影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简直要被戈尔那个卖弄风骚的蠢货气死了。
回到帐篷后,里德尔脱掉累赘的外套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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