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庄园。但他们并不能对法国魔法部部长做些什么,在他们掌控内的只有托纳提和那些妖精们如果,里德尔允许这个知晓他的存在的妖精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整个精巧的陷阱里遗留的唯一把柄只有那封信件。
我悄悄看了一眼里德尔平静优雅的背影,又垂下头盯着托纳提在烛火下闪烁不定的影子,将冰冷的双手缩回了长袍的褶皱里。
“如果我说不呢”托纳提夸张地瞪大了眼睛疯魔一样看着里德尔,突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你你会杀了我吗”
“也许不止你”里德尔轻柔地说道,“而魔法部并不会在意一两个突然消失的妖精投靠我的确是最明智的选择。待在你们阴暗的地底,这一切永远不会改变”
“你能改变我们的处境”托纳提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你会在乎我们的处境你只会比魔”
“不会比现在更糟,而且你没有选择。”我忍不住出声打断他的质问,“况且”
况且忠诚于里德尔他便不会杀你况且如果里德尔执掌魔法世界的权柄,妖精们的处境一定会被改善,他的牺牲会是值得的
我握紧了拳头,将那些自己都觉得虚伪可笑的句子咽了回去,“况且死亡本来就是未知的”
听从里德尔的命令,他和奈洛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也许相当长的一段足以让他们白头偕老以至于忘记了生命在时刻遭受威胁的时间。我是说,每个人都是会死的不是吗,以什么样一种方式在什么时候死去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未知的谜团。这些短暂的生命时时刻刻都在遭受着死亡的威胁,这和里德尔的威胁比起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托纳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拔高音调嘲讽直击地笑了起来,“真是个魔鬼啊蠢,丫头真是愚蠢太愚蠢了”
妖精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大腿,止住了笑声,满脸悲哀,“是他不是吗错误的选择啊”
“没有人能一直正确。”我皱起眉头,看到那张挂着泪水的笑脸又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重新看着他忽明忽暗的影子,“你知道的,从第一次见到我时候就应该知道的,你没有太多选择”
托纳提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放过了那个话题。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和脏兮兮的脸,重新挺值脊背一丝不苟地端坐在了沙发上,仿佛面对一项严肃的工作一样一板一眼地开口,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却没有聚焦,“我会完成的。但是我是个公私分明的妖精,我的妻子并不知道我工作上的事情。”
里德尔轻蔑看了一眼终于安静下来的妖精,语调优雅地开口,“那么她将一直保持被祝福的无知”
“如果你足够配合地话”里德尔说着再次伸出苍白的手掌,“信件。”
最后那个单词冰冷的发音让房间再次充满诡异可怕的安静。摇摇晃晃的烛火之下托纳提的脸色变得瞬间苍白骇人,又几经辗转变成了不顾一切的赤红,“我同意合作,但是信件会由奈洛保”
妖精的话语还没有结束便被一道无声咒击中,未出口的音节变成了痛苦的尖叫,倒在沙发上抽搐起来。
于此同时在牢不可破的誓言之下,我的灵魂像是被火苗灼烧又像是被利爪拉扯,尖锐的刺痛如同一根根银针从每一个细胞在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重重穿透脑海,剧烈的痛苦立刻让视线变得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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