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的第三天,修普诺斯以“探望自己丈夫”为名义,带着我们两个不速之客前往了法国魔法部。即便是从派蒙口中听到过无数次他对法国人的浪漫和艺术情怀的赞扬,但当我们幻影移形停在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之前时,饶是里德尔都轻轻挑起了眉梢。
我看着宽阔规整的广场周围眼熟的泛黄建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卢浮宫法国魔法部在卢浮宫里”
修普诺斯显然已经对这种惊讶习以为常了。他带着我们停在建筑后一颗不起眼的树旁,拿出魔仗在树干上轻轻晃了三下。树木缓缓扭动着从中间张开,露出一条装饰着金色穹顶和浮雕壁画的华丽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古典精致的多枝烛台投下明亮的光线,摇曳着一直通往看不见尽头的地底。
“准确来说是在卢浮宫地下。”修普诺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目光扫过里德尔猩红冰冷的眼睛之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
我赞叹着这里格调高雅的装饰跟在修普诺斯身后踏上了台阶。看似漫长的走廊应该是被施加了某种空间拓展术,我们刚刚迈出两三步的距离华丽璀璨的长廊便消失了。入目所见是和地面上的卢浮宫别无二致的建筑,穹顶被施加了咒语呈现出灿烂柔和的碧蓝天空,苍穹之下的广场中央则是数十英尺平静无波的湖泊。
“你们竟然在魔法部的湖泊里养天鹅”我惊讶地环视一圈,不知道应该是惊叹于这座优美昂贵的地下宫殿,还是这些巫师们不务正业的艺术造诣。
“是他们,”修普诺斯和向他问好的人一一点头致意,“我可没有这种俗气的喜好。”
我撇撇嘴,并不打算提起真正的梦之庄园里更加浮夸俗气的罂粟花海。
我们在修普诺斯的带领之下堂而皇之长驱直入了会议所在的议会大厅。这让我原本满怀的对于违法不为人知的兴奋心情,立刻被浇灭了不少哦,这种光明正大的行为可真是对里德尔那样阴险狡诈不怀好意的闯入者的侮辱。
举行会议的大厅是华丽震撼的古希腊式建筑,在场的巫师们并不像威森加摩一样穿着统一的紫色长袍。庄严神圣的漏斗形会议厅里,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长袍和嗡嗡作响窸窸窣窣的交谈混在在一起没有半点严肃优雅的氛围,看起来倒像是看完魁地奇比赛一般闲散得令人失望极了。而我所剩不多的对于重大事件的期待也随着大会开始之前巫师们合唱的国际巫师歌,彻底被消磨殆尽了。我只能捂着耳朵勉强从那些来自各个国家的官员和记者们乱七八糟五音不全的调子里分辨出一句不断重复的“团结起来吧,全世界的巫师”以及音调诡异的“暴行”。
等到巫师们开始发言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明白为什么修普诺斯为什么对于向我们展示国际机密没有一丝一毫的心里负担了。我是说,记者真是一个伟大的职业。他们竟然恶能从这么啰嗦的毫无新意的演讲中不断提炼出新的观点,将一场没有丝毫进展的会议描绘出和它举步维艰的窘境,全然不同的严肃实在是令人惊叹。
巫师们在听到符合自己立场的发言时会毫无形象地高声呼和,在和自己利益相悖时便大声唾弃。那些刺激耳膜的混乱发言,实在是对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就在我开始忍不住理解起戈尔提到的“折磨人的例会”,并且对魔法部官员忍不住报以同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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