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只能闷头继续解,她手上没劲,怕青年又惹姜蔡不高兴,喊了大叔过来。
大叔同款慌张脸,心里越想赶紧完事儿,那手链就越解不开。
“解开了,马上就解开了,蔡蔡你坚持一下。”女士打气说着,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姜蔡讲。
“小姜再忍一下。”大叔也开始打气,只有青年走到桌边吃东西。
看着冒着气泡的冰可乐,犹豫了一会儿后看向其他方向。
“马上就好了。”
两人看起来比拽着重物的姜蔡更紧张。
终于
他们解开了,沉重的手链落在地砖上发出咚的大声响,感觉魂都被吓出来了。
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两人紧张的想问接下来怎么做时,却见姜蔡左手一拽重重一扭,然后那坚硬如铁的机械手就像是个糖罐子似的哐当一声被拧下来了。
拧掉部位的火花四溅。
沉重音回响在耳旁。
在场人一时间无法用无言形容。
他们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现在小姑娘都这么彪的么。
厉害了
就是有点无法接受事实。
他们忙得心惊胆战,跟上演谍战片似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结果姜蔡一拧就拧开了。
什么情况啊。
事后,姜蔡右手灵活的从石头链子里抽出一根线。软绕的线经过空气硬化,变成了一根大针,霎时神奇。
更神奇的是,她从石头里敲出一个个零件,很快组合成了一把多功能五金工具。
女士终于找到思绪,机械的拿过食物放到姜蔡身边,她觉得自己没法多少功夫,再看姜蔡时,刚还火光四溅的机械手已被拆卸大半。
“原来你自己一个人能搞定啊。”
灵活乱转的小手漂亮,拆解的动作更漂亮。
可惜她动作太快,女士的眼睛没跟上,只能咬口汉堡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嗯。”姜蔡不在意说。
她主要还是用左手,银灰的机械表面沾染了她手掌上的血迹。
女士看的心疼,掌心肉都被血糊在了一块儿。
她拿纸巾帮她擦了,又扯掉自己衣服上的丝巾包扎。
姜蔡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任由女士动作,等她忙完又开始拆解机械。
总觉得是自己拖后退的大叔过意不过去。
“小姜啊,我看这东西你自己能解决,为什么还要我帮”
大叔想的明白,如果没有他们这些猪队友,如果她早早解开左手手链,她就不会受伤。
“因为你说想帮我的。”
纯真美好的话语下,大叔无言以对。
他是说了,但如果你说自己能行,他也不会逞强的啊。
青年抛开现有话题,“现在这算是折断了它们的一个爪牙,我们会离出去更近一步吗”
大叔轻叹,“我想是不行的,刚才砸的时候我看到了,地砖底下遍布一只只的小爪牙。从地下,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所以
他们为什么要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