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师,我们搬这些画真的没有事吗为什么我看里面几幅画总是那么不舒服呢”
亓官衡就俩字,还说的极其高冷。
“没事”
但偏偏就是他这幅冷淡的模样,反而越发给人一种依赖感和安全感,让人有种他非常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所有人,可以被所有人依赖。
等到十幅画摆成一排的时候,亓官衡挨个观察。
林杰、林然兄妹俩被亓官衡刚才的表现刺激到了,半响没说话。
倒是年长的馆长一直跟在亓官衡身后,连忙询问说。
“通灵师先生,您说这些画里有诅咒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亓官衡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定睛观察这些画,看着看着,他突然调整了画的位置。
第一幅画还是向日葵,但最后一幅画并不是画着笔的画,而是亓官衡最开始感应的那副画绝望,画里有着大海,有着悬崖。
定好头尾顺序后,他将本来放在第十位置上的那副画着笔的画陪伴,拿了下来,放在角落。
随后,他又调换了好几副画的位置,他将本来第七幅画囚笼放在了第二幅画的位置。
囚笼这幅画是第七位通灵师感应的画,但对方感应到的内容不管是跟画本身、还是和画家林正坛本人的信息,都相差甚远。
另外这幅画的名字虽然压抑,但实际上画风却是偏轻快的。
画里是一栋非常精美的房间,房间有个破烂的躺椅,上面睡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猫,猫还打着瞌睡,看上去神气十足。但房间门口,却有一只小老鼠,瑟瑟发抖,一只脚踏入门槛,一只脚在门槛外。
亓官衡将这幅画放在了第二的位置上。
接下来,他又将本来第八幅画放在了第三的位置上,那副画很奇怪。被外界誉为是至今为止林正坛最奇怪的画,不是诡异、不是创新,而是奇怪。
画上大面积空白,只有一个红点,但在角落,却有一个黑点,这幅画被林正坛起名为距离,亓官衡将这幅画放在了第三的位置上。
之后,第四幅画是迷失之地,犹如迷宫的那副画;第五幅画是猎杀,一群野人围攻一头狼;第六幅画是睡着了吗,就是那副明明描写的是许多人睡着的话,可是却让无数人第一眼认为是死亡的画;第七幅画是陪伴,就是那副素描笔的画;第八幅画是蝼蚁的人生,远看像蚂蚁,用放大镜开是人的画,也是林正坛观赏价值最高的画。
第九副画,很不一样,是一颗破碎了的黑色的心,这颗心四分五裂,被画家起名为熬,熬什么却没人懂他
另外,正是因为这幅画,林正坛坚持不婚,被很多人认为他很有可能是同性恋。
最后一幅画,是亓官衡最先定下来的那副绝望。
自此,亓官衡将十幅画的位置依次重新排列,向日葵、囚笼、距离、迷失之地、猎杀、睡着了吗、蝼蚁的人生、陪伴、熬、绝望共十幅画,依次排列开来。
重新排好位置后,亓官衡斩钉截铁地说。
“这些画是他生前作画的顺序。”
旁边,林杰、林然兄妹互相对视一眼,林杰上前询问。
“通灵师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姥爷作画的顺序他们其实也不知道,到了林杰、林然这一代都已经是重孙子、重孙女了,再加上林正坛死的早,他在爷爷小时候去世。关于他的事情,还是二姥爷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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