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
张晓兰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夫人突然就有些难过和寂寥。
那是她看不懂的。
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让夫人一个人待着。
于是她说“夫人,俺先去厨房洗碗了,您不够再叫俺,俺给您做。”
阮胭也没心思吃了,她放下筷子往屋里走去。
起身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
哥哥现在很幸福,很安乐,这样不就够了吗
第二天一大早,阮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以前沈劲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睡,经常要靠褪黑素才能入睡。而昨晚,可能是吃到了很久没吃过的家乡菜,也可能是知道了陆柏良现在过得无比安好,她竟难得地拥有了一个好梦。
打开手机,邢清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是凌晨五点打的,足以看出她的焦虑
邢清给她微信留了言“现在事情已经越演越烈了,微博上阮胭滚出娱乐圈的话题在今天凌晨又空降热搜了。”
“我们还是不做回应吗”
阮胭也不用左手打字了,直接语音输入“嗯,不用回复,在网络时代之前,24小时才是应对的黄金时间,原因就在于,24小时,足以让一件事深入人心。现在才过了十二个小时,让他们继续黑,就当宋筠他们免费帮我们做一次营销了,这么多热搜,帮我们省了好几百万了。”
回完邢清的消息,还有一堆人的消息没有回,都是过来找她问询微博热搜黑料的。有谢丏,有程千山,还有陈副导,大学时的授课老师,还有之前在首大的医学院同学
阮胭一个一个认真回复。
直到收到一个很久很久都没联系过的人的消息
“我看到微博热搜了。姐姐,你还好吗好像因为我的事情,给你带来麻烦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出面帮你澄清。姐姐,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够快乐。闻益阳。”
阮胭握着手机。
目光聚焦于最后那两个字。
闻益阳,光是念一念,一个总是笑容淡淡的男生就好像朝她走过来了。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十六岁,瘦瘦的,却很高,站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群里,显得过分苍白,于是,也愈发衬得眼角那粒泪痣更加漆黑如墨了。
他扯了扯洗得发白的衬衫,局促又窘迫地问她“姐姐,你捐的这个电脑,我不会用”
当时,阮胭刚拍完学校的一个宣传片,得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片酬。她拿出一半来捐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样的习惯是和谁学的总是要把收入的一部分捐出去。
闻益阳所在的学校,就是阮胭的捐助对象。
为了防止中间人克扣,她亲自飞去那座西南的大山里。看着一台一台电脑,发到学校的每一个教室里。
阮胭看到他眼角的泪痣时,先是心下一惊,而后斟酌着问他“你是”
他往后缩了缩脚“闻益阳。姐姐,我叫闻益阳,是这个班的班长。”
“这样啊。别怕,姐姐教你。”她弯下腰,把简单的操作教给了这个漂亮的小男孩。
那时,在这座遥远的大山深处,这群孩子们的祖祖辈辈都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而阮胭带着心里那丝异样感觉,悲悯地看着闻益阳时。她也没能想到,这个连简单的开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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