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捡起来。
十八岁的阮胭和二十四岁的陆柏良,并排列在同一张相片里,那么般配。
比b站上那些粉丝们剪的视频还要般配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恍惚里,照片上的阮胭,忽地开口,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蹲在地上,感受到眼角有酸酸的湿意涌现。
最后,他在那湿意涌出来之前,把照片放进西装口袋里。
他叫住门外的向舟,“开车,去医院。”
阮胭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痛得快要昏过去。
那辆车开过来的时候,她迅速地往旁边一避,整个人猛地撞到了旁边的石堆上。
当场她就昏了过去。
再有意识时,鼻子里已经充斥满浓浓的消毒水味了。
她的眼皮十分沉重,睁不开,只能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一双温和冰凉的手,在她膝盖处轻轻按压。
她痛得嘶了一声。
接着,那手很快又收了回去。
“我来吧。”
是熟悉的、沙哑到极致的残破声音。
她呼吸一顿。哪怕意识已经恢复,仍然不敢,不敢睁开眼睛
她怕,怕这声音只是一场幻梦。
紧接着,有湿润的药膏被人轻柔地涂到她腿上。
药劲却还是把她刺得生疼,她忍不住小声喊了句“疼。”
“忍一下。”
这声音哑得过于真实,近在咫尺。
她用力睁开眼
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像长夜里突然亮起的星辰,像沉寂了一个冬天的花木,万物醒来。
三年了,再难,再苦,再痛,她一次也没有哭过,一次也没有。
但在这一个瞬间,她再也忍不住,所有的情绪堆在一起,她流下了眼泪。
“怎么哭了”
他温和依旧。
她仍旧哭着摇头,说不出话。
沈劲从楼梯口匆匆赶过来,站在门外,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阮胭一边哭着摇头,一边抬手摘下面前医生的口罩,她问他
“三年了,你躲我躲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