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开始的矛盾冲突也决定了他和布莱克的关系从来不可能友善和睦
不死不休,或者应该这样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对立,斯内普在内心拉了拉嘴角。他一点都不怀疑彼此会毫不犹豫,甚至充满快意地收割对方的生命,如果将他们放到战场的敌对双方。尽管现在的情况,是邓布利多会确保他们站在同一阵营并且强迫克制住撕碎对方的冲动无论自己永远也不会原谅布莱克十六岁时差点夺走自己性命的“恶作剧”而布莱克永远也无法接纳一个追随过黑魔王的食死徒。
食死徒他的心中突然一阵寒栗对食死徒哪怕是“曾经的”、“已然悔改的”拒不接纳,这并非单独是西里斯布莱克,而是绝大多数人固有的态度。经过十年前那场战争的人绝不会轻易地同一个追随黑暗的嫌疑者握手言欢,更不用说同一个身分被确认的食死徒交往联系。即使马尔福、高尔、帕金森这样财势兼具的姓氏家族,在涉及到这一问题时也会坚持他们的原则立场“非自愿地”。而自己,如今在阿兹卡班之外只有自己被确证没有夺魂咒,没有头脑糊涂,没有受到威逼与胁迫,完全出于对力量的渴求,被出人头地、报复曾经遭受的那些轻蔑、嘲弄、侮辱的欲望驱策着,做出了那个足以毁灭任何人一生的选择。
他的人生没有就此毁灭是因为阿不思邓布利多银发蓝眸的年长者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以拯救沉沦但还在挣扎的灵魂;还有维奥莱特拜特雅妮她重视并且珍惜他的才华,力排众议保留了他的药师身份,为他在霍格沃兹担任教职了最基本的资格证明。
整整十年,在这过去的漫长又转瞬即逝的时间里,无论自愿与否,他一直在致力于向人们证明着自己确然已经“悔改”,证明这两位值得尊敬的年长者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看错。但是斯内普同样深刻地了解,对于自己竭力证明的“事实”,人们的态度依然充满怀疑像西里斯布莱克一样,从一开始就坚决地站在光明阵营的人们,仍然不时质疑着邓布利多对自己的信任,在各种场合一次次反复提醒着自己“曾经的身份”;而那些最擅长察言观色、判断情势,用各种方式从那场失败了的战争中将自身保存下来的曾经的“同阵营者”们,则仅仅是出于利益的考量以及某种习惯,对霍格沃兹现任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保留了他们的意见。
斯内普习惯人们的这种态度,也从不认为这种态度有任何不妥或不公。他似乎已经免疫于他人态度可能带来的伤害,直到罗伯特德比奥福特的到访揭开他以为早已愈合的伤口。
面对并接受现实,承认所犯的罪行,出自真心地忏悔而后以切实的行动赎罪这是邓布利多给予他的继续下去的方式和理由。十年来他一丝不苟地遵行着这种方式生活,不奢求任何自己已经不配获得的东西。然而佩弗利尔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展现出对于自己曾经选择的理解,对于自己不堪过往的接纳,以及对于此刻的共事与合作的完全信任,却激起了他对那些自己已经失去太久的东西的真切渴求。
“我是一个格林德沃”斯内普还记得霍格沃兹的禁林中,黑发绿眸的青年巫师给予自己的回答。他记得这句话在自己心中引起的巨大震动,以及随后激荡起的难以想象的宽慰和欣喜。斯内普猛然发觉,他是如此认同和感激佩弗利尔的这句话,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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