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慢慢直起,直到时隔46年之后,盖勒特亚历桑德罗格林德沃的面容再一次跃入自己的双眼。
金发蓝眸的巫师松开了握着邓布利多的手。但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并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转头凝视墓碑“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心也在何处。”邓布利多低声重复,他的目光同样转向了母亲和妹妹的墓碑。
“好久不见,盖勒特。”
“你也是,阿不思。”
“我简直不能相信,你们两个像傻子一样站在雪地里整整三个钟头,把自己冻得感冒,但结果除了问好之外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巴希达巴沙特一边唠叨着一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非常矮小,佝偻的身子、青紫带斑的指节和眼窝四周深深的皮肤皱褶都强调出她的年龄。然而这一切显然都不能阻止她做某些什么的强烈意愿。她迈着蹒跚的脚步在房间里到处搜寻蜡烛、毛毯或者其他自己希望找到的东西,然后抱着这些摇摇晃晃地回到壁炉前,将它们堆到一只不大的茶几上。
“孩子毫无疑问。无论到什么样的年纪,个头儿有多高,男孩始终都是男孩”她唠叨着,从茶几上那一大堆里翻出一只带盖子的玻璃杯和一方手帕,“拒绝量体温呔,就算我用手都知道你们烧得不正常所以现在你们没有权利再拒绝一只冰袋巴希达还没有老糊涂,她知道现在什么对你们最好”
壁炉前,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分别躺在一张躺椅上,身上盖着柔软温暖的毛毯。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郁闷和无奈在这样的年纪被当成不懂事的孩子照料,这毫无疑问是一生仅有的尴尬经历;但面对巴希达巴沙特,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年龄或是辈分,除了接受她的慈爱和关怀,他们都没有其他任何选择权利。他们现在只希望去厨房配制简易的感冒药剂顺便煮热茶的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能够快一点返回到起居室现在只有他才能安抚住巴希达亢奋的神经,让她从亲人故旧相见的惊喜和对这些“年轻人”“向来”缺乏宽容圆滑的处事的担忧和气恼中平复过来。
梅林、盖拉德丽,或者其他什么神明听到了他们的心声黑发绿眸的青年很快带着托盘出现在房间门口,因此他得以及时阻止巴希达将一块足有鬼飞球大小的冰块直接放到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额头上。
“能把装砂糖的糖罐拿给我吗,巴希达我不知道它放在哪儿。”
“糖罐”年老的女巫立刻停下动作,她急匆匆地穿过房间前往厨房,甚至没有注意到佩弗利尔用一个无声的漂浮咒接住了她随手放开的那块冰。很快走廊上传来她的脚步声,然后厨房里发出一阵翻找东西的轻响。
黑发绿眸的青年巫师微微一笑。他让悬浮在空中的冰块落进茶几上那只大号的玻璃杯,然后将杯子连同茶几上那一大堆统统移到起居室另一头的写字桌上。他把托盘放上了茶几。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都看到托盘里,在茶壶和两只装满了淡绿色药水的玻璃杯旁边,端端正正搁着那只与茶壶配套的中国式彩瓷糖罐。
“真是可爱。”霍格沃兹的校长说,明亮的蓝眼睛里闪烁出顽皮的光芒。“但是哈利,你确定厨房里只有这一个糖罐”
“我留下了另一个装蜂蜜的,也许巴希达一会儿会把它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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