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少将军”三个字对宋相已经造成了百分百的阴影,几乎是一提到这三个字他的脸色立马就能从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到饥寒交迫冰封千尺。
比德春源最擅变脸的花旦还要快上三分。
宋棠棠憋着笑,小肩膀一颤一颤的,心里默念“对不住了娘”然后悄悄把五五开变成了三七分。
分完葡萄后,她一边勾住宋相的胳膊弯,一边靠向宋夫人怀里,腻腻歪歪着说“然后爹”宋棠棠夸张的拖着尾音,刻意带上了几分娇俏撒娇的讨好“哐当一声慈悲怜悯普度众生的拿着个净瓶出现了爹问我,信女宋棠棠,因你虔诚求嫁的心意被上天感召,特意谴我来实现你的愿望。那么,你掉得是这个金的少将军呢还是这个银的少将军呢还是最后这个没人要的少将军呢”
宋相“”
宋相现在就挺想拿个什么瓶子往她那脑子进了水到现在都没蒸发干净的小女儿脑门上磕一磕,看能不能磕出一条遥江来。
宋夫人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呀。”她重新把葡萄溜进宋棠棠手心里,双手掐着女儿的脸轻柔地捏了捏,附耳过去轻声说“你爹还不是气没能第一时间吃到你做的小点儿,心里不平衡罢了。你机灵点,明日多给那小肚鸡肠做些。”
宋棠棠恍然大悟,忙地站起身,一溜烟绕到了宋相身后,双手握成小拳头,非常狗腿地捏肩按摩。
“爹。”
宋相从鼻间哼出一记音节,一边享受的眯起眼睛,一边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这鬼丫头一会儿开口就该是气自己了。
“过几日鸣鹿园开放了,我可不可以去玩啊”
“想都别嗯鸣鹿园”
“对呀。”宋棠棠左边肩膀捶七下,右边肩膀揉七下,软软着调子说道“我好多年没有去过鸣鹿园了。听大姐姐说往年都有许多人到鸣鹿园放风筝,届时他们会在风筝上绑上一串彩色的小灯笼,说是给亡者故人寄托的哀悼思念。”宋棠棠忽然垂下眼,抽了抽鼻尖,有些委屈地说道“宝儿想起很小的时候,祖父会带着宝儿和大姐姐一同去鸣鹿园给小玥姨放风筝。祖父常常说,宝儿不聪明,但是有福气。还说我像小玥姨,小玥姨和宝儿一样,笑起来都有一对梨涡。”
“小玥姨”三个字像是一个隐秘不宣的开关,骤然被人无意识的按下开启,宋夫人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一干二净。
宋棠棠的小院子里栽种着许多花花草草,被夜风一挽,花香夹着些许冷淡的水汽扑面而来。三月底四月初的耀京城时逢雨季,有几星水光滑过屋檐翘起的吻兽,滴滴答答地融入池塘里。
“”良久,宋夫人才在惊惧和悲痛里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竭力地用指甲掐着手心,不让声线颤得怪异“谁和你说这些的”
宋棠棠有些奇怪,但还是依言答了“有次陪祖母午睡,祖母似是把我错认成小玥姨了”
原著里是没有小玥姨这个人物的,百万字轰轰烈烈全是围绕着男女主角的爱恨情仇发展,他们这些边缘人物都是极偶尔才蹦出来刷个人名。但自从穿越进这本狗血文之后,也不知是宋棠棠活成了二小姐,还是二小姐活成了宋棠棠。
她从一开始只想搞死自己回到现代,到后来慢慢发觉,无论是宋相宋夫人,老太太或谷雨立夏,他们都是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也有爱恨嗔痴的活生生的人。
这大半年里,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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