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露要比江如初想象的还要落落大方一些。
那件事情之后,虞露不自在了两天,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江如初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虞露和岑硕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只还差一个仪式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刚刚等检查的时候,岑硕突然接到一个流犯的追捕任务,几个小时之后就要准备出发,可能一段时间内回不来,所以才急色了这么一回。
江如初表示理解。
她早就说过,特警队的人干着牛马的活,每天24星时里恨不得有20个星时都在执行任务,完全是超负荷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急色了些,也还说得过去。
何况从生理角度来讲,为了适应新环境并且更好的繁衍生息,aha靠下半身思考的习惯已经深深地刻在骨子里了。被单身狗被秀一脸,是挺常见的事情。
只是虞露觉得,借用了江如初的诊室,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给江如初带了两天的便当,让江如初在来到d区以后第一次尝到了能激发她味蕾的食物。
于是她彻底谅解了他们。
甚至心里还默默的思考,要不要再把诊室借给他们一次,换两天的便当。
d区的生活相对来说,枯燥,但是却也很平静。
虽然这里的食物没有那么精致,营养剂也不好喝,生活环境也没有a区那么雅致。可是在这里,江如初不用被迫着面对一群花枝招展我见犹怜的oga,也不用在铺天盖地的变质酸臭榴莲味里艰难喘息,单凭这一点,江如初觉得所有艰难的条件都是非常值得的。
每天按时上下班、刷论坛、呼吸着没有信息素的清新空气做一些锻炼,江如初自觉从性别分化能够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之后,她还没有过的这么轻松惬意过。
她甚至有些乐不思蜀。
于是她非常自然地忘记了,自从溜出来以后,还没和家里联系过。
江逾年的呼叫打过来的时候,江如初正在摆弄着日期新鲜的营养剂,考虑晚饭到底是来左手这支,还是右手这支。
她为自己贫瘠的选项轻轻叹了口气。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江逾年、江如初就被江夫人灌输了外面的吃食不干净的思想,所以除非是不能躲避的应酬,他们兄妹两个都很少会去外面吃饭。之前在家的时候,有刘阿姨为他们准备饭菜,自然不用担心吃饭问题。可是现在江如初自己一个人出来,这件事情就很难办。要她出去吃,她是绝对不愿意的;要她下厨,呵,那还不如喝没什么味道的营养剂呢。她本身就特别不喜欢进厨房不说,做出来的东西更是连家里的狗都不愿意多闻一口。
江如初刚把营养剂叼进嘴里,手腕上的终端“嗡”地震了一下。
江逾年几个大字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扫了一眼,把终端拿得离自己远了一点,不紧不慢地接听。
一张与江如初有六分相像的脸出现在虚拟光屏上。
“江、如、初”
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江如初还是觉得自己的耳朵被震得发疼。
“喊什么,我听见了。”她倒是没有被自家大哥显而易见的怒火吓到,甚至还有心思走神。谁能想得到,江家风度翩翩进退有度的大公子,在自己妹妹面前,竟然是一根一点就着的大炮仗呢。
看见她一副漫不经心,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错的样子,江逾年觉得火气噌噌地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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