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压力也是与日俱增。
他开始疯狂的arty,大量的喝酒,在夜里穿着战衣尽情在高空中翱翔,就连出去吃个甜甜圈都要带着战衣就好像只有在那里面才能减少他那种无力感。
作为一个刚刚被曝光的义警式英雄,托尼这个表现真的不算好。
就连好友罗德都要几次三番的打电话来劝他收敛一点,可想而知,国会那些早就觊觎战衣的政客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你想我去接你吗托尼。”哈皮问道,他正在送佩珀去公司的路上,四小时候就是参议院要求的听证会,托尼要在那时候为战衣的归属权而做出陈述。
哈皮不担心托尼的口才,但他担心托尼是否能在那个时候保持清醒。
就这段时间他的情况来判断,哈皮对此毫无信心。
“不需要,你载着佩珀就好。”托尼把反应堆放入马克二号胸前的凹槽里,合上盖子道。
结束通话后,他对智能管家道“开放马克二号的使用权限。”
好的,sir,完全开放还是
“给罗德,只给他一个人。”托尼道。
如您所愿,sir。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理,一遍挣扎的不愿接受就要死亡的事实,肆意的狂欢,一边又像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一样清点东西,一件件思考要留给谁。
作为多年的朋友,马克二号留给罗德算得上是好主意如果他不在了,再有人像斯塔克工业施压要求交出战衣时,马克二号就可以用来堵上那些人的嘴。
感谢罗德的另一层身份。
同时他也相信,罗德不会把战衣的反应堆轻易交给其他人。
托尼敲敲打打的又对马克二号进行了一些细微的调整,直到智能管家提醒他该出发前往听证会时,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换上娜塔莉准备好的西装,正在发愁开哪一部车前去亮相,智能管家又开口了。
sir,刚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金门大桥有一辆油罐车不慎翻倒,造成了交通瘫痪,驾驶员被压在车里动弹不得,但消防和救护车却开不过去
“好吧,看来是老天帮我选了。”托尼一挑眉,换了方向,“我的最爱,看来跟爸爸出门的就是你了。”
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手提箱迅速变形,一片片护甲自动扣合,完整的穿在托尼身上。
“叮”的一声面甲落下,托尼道“去听证会前先让你出出风头,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