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由司凤领着璇玑和玲珑前往轩辕派禀报,其余的人则回望仙镇的客栈休整。
且不说司凤璇玑和玲珑在轩辕派见到的古怪景象和柱石掌门反常的种种行为,这边清衡敏言等人回到了客栈休整后,清衡思索良久,还是来到了若玉的门前。
“清衡”若玉打开门刚准备去大堂吩咐小二准备饭菜,就恰好撞上了想要敲门的清衡。
清衡收回手,对若玉微微一笑“若玉师兄,现在有空吗清衡有事情想问你。”
“自然。”
两人走到了客栈后面的假山凉亭处。
清衡坐下,看向对面的若玉“若玉师兄,我知你是司凤在离泽宫中少有的与他亲近之人,你能否告诉我司凤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司凤并未跟你提起吗”
清衡摇头,但想着那时在传音铃铛中司凤的那些话语和最后的那一反常态的决绝之语,虽然司凤说他是因为担心自己知道他是妖,二人不能相守,可清衡总觉得背后还有一些司凤没有告诉她的原因。
若玉有些为难,他一方面知道司凤瞒着清衡是不想让她担心,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眼前这个姑娘有任何不好的情绪。
可瞧着用期盼眼神看着他的清衡,若玉无奈叹息,只能挑拣着说了当日司凤受长老会审,因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对她的情谊被打入地牢,后来又放走了柳意欢,被副宫主逼着主动入了十三戒炼狱塔,在里面被困了一年才被放出来,后来便在宫中潜心修炼,直至功法大成,下山历练。
至于面具的事情,若玉看见眼前已是泪流满面的清衡,实在不忍心告诉她这无解的情人咒之事。
平时聪明敏锐的清衡此时满脑子都是司凤这些年来吃的苦,哪还有什么精力注意到后面若玉的欲言又止。
想着司凤居然在那什么该死的十三戒炼狱塔中苦苦煎熬了一年了,她便觉得心痛如绞,难怪他那时候在铃铛中的声音总是那么劳累,难怪他后来的联系越来越不频繁,温清衡啊温清衡,你怎么那么迟钝,你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司凤口中那云淡风轻的没事呢。司凤后来是觉得自己此生都出不去那炼狱塔了吧,才会那么决绝地拒绝了自己的情意,那时候的他,心该有多疼啊,自己怎么就这么相信了他那时候的话呢。
又想到那时他在铃铛里说找到万劫八荒镜碎片的时候,她分明听到旁边有人说他受了灼伤,想来这拿万劫八荒镜的过程也绝非他口中的那般云淡风轻,眼泪更是夺眶而出。
若玉虽不能确定清衡是否是自己所想的那人,可看着眼前因为流泪而显得楚楚可怜的清衡,还是心疼地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清衡的发髻,以示安慰。
而从轩辕派回来后来找清衡的司凤因着清衡背对着自己,并未看到清衡流泪,只看到了若玉伸手摸了清衡的头顶,而清衡并未拒绝的样子。
司凤脚下步伐不由一顿,脸上出现了一丝复杂,刚想继续上前,嫣然却突然出现,拦住了自己,说一定要现在和他说一些事情。司凤无法,只能转身带着嫣然离开。
而听到背后有声响的清衡回头,便只见到了司凤和嫣然一同离开的身影,明明心中明了司凤对自己的情意,可掩在衣袖上的手却还是不自觉的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