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依旧用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出门前我说什么来着,亏得宫主对你寄予这么大的厚望,怎晓得这面具困不住你,倒是被你知道了揭下这面具的法子。”
说着又看了眼旁边亭亭玉立的清衡,“所以真的是这温清衡替你揭下了那面具”
清衡听出了副宫主话语中的试探,上前一步,坦然承认道“是清衡替司凤摘下了这面具,不止这面具摘了,司凤体内的情人咒也已经解了。”
副宫主看着对面站着的清衡和司凤,笑道“禹司凤,那这样的话,本座可要恭喜你了,能够顺利摘下这面具,你可是离泽宫第一人呐。既然如此,这面具还是要还给我离泽宫的,也算是对宫主和长老有个交代。”
司凤闻言,手上变出那情人咒面具,副宫主一挥扇,那面具便缓缓漂浮在空中。
看着那浮在空中的面具上的笑脸,副宫主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心想不用他多出手,这禹司凤自此也就失去了继承离泽宫的权利了“果然是笑脸,既然如此,这离泽宫倒是有一条从未有人用过的老规矩,这情人咒既然已经解除,那禹司凤,你自此便不再算是我离泽宫的人,你也算是修得圆满了。”
听到副宫主亲口承认了不再干涉自己与清衡的事情,司凤第一次那么真心实意地朝这自幼便看自己不顺眼的副宫主行礼致谢“司凤谢副宫主成全。”
“你也不必谢我,我只是因着这宫规,才不干涉你们的事情,若说成全,还是你自己去和宫主说吧。”副宫主只是摇着扇子,并不承下这份谢。
司凤听副宫主提及师父,神情微微一滞。师父他虽然脾气不好,可对自己其实一直都很好,从小便护着自己,对于自己而言,他不仅仅是师父,更像是自己的长辈。他知道师父一直不希望自己留恋凡尘俗世,可他既然已经决定与清衡携手共度一生,那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求得师父的谅解了。
清衡听到副宫主提及离泽宫的宫规,就忍不住想到司凤不得不入那十三戒炼狱塔多半是拜眼前这位离泽宫副宫主所赐,怎么都觉得眼前这个阴阳怪气的副宫主不顺眼,忍不住开口道
“副宫主既然提到宫规,清衡想问副宫主一声,四年前司凤不过就是丢了面具,而且又并非刻意为之,副宫主当年何必咄咄逼人,定要司凤入那十三戒炼狱塔,受那一年的苦刑。”
“哦你是在质疑本座么”副宫主一收手上的折扇,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那是我离泽宫之事,只怕容不得你这小辈置喙。”
往日向来尊重师长的清衡只要想到司凤受到的苦难都是因为眼前这位副宫主在离泽宫以黑羽令相逼,忍不住唤出了命剑青冥“清衡无意干涉离泽宫内务,只是我虽是小辈,可司凤是我倾心之人,如今又不受离泽宫宫规限制,清衡只不过为当年之事求个公平公正,是非对错罢了。”
“所以,你是要同本座动手不成”副宫主倒是全然没想到这传闻中冷淡自持的少阳掌门关门弟子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敢对他拔剑,常年久居高位,无人敢轻易违逆的他心中也不由地燃起怒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本座,休怪我不给你义父面子,你想要求个是非曲直,那便试试。”
司凤看着第一次如此生气的清衡,心中既温暖又焦急。
若说外人只道少阳派的温清衡清冷难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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