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愧疚。
所以,当沈清欢看到他同裴清雅交叠的手的时候,他还下意识藏了藏。
可当看到沈清欢不理裴清雅,许安深还是不自觉蹙了眉,同沈清欢道。
“清咳沈小姐,清雅同你说话呢。”
沈清欢挑眉看了眼眼神虽有些闪烁,但依旧理直气壮地护着裴清雅的许安深。
这一幕。
好生,刺眼。
沈清欢似乎想起了先前有一次许安深的朋友醉酒后,说着裴清雅的坏话,许安深也是像现在这般极力的护着裴清雅,甚至脸红脖子粗跟这个朋友彻底断交。
而这个朋友先前还嫌弃过沈清欢出身不行,但许安深却只是笑了笑让沈清欢不要在意这些玩笑话。
说她的,是玩笑话。
说裴清雅的,就是断交话。
当时的沈清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许安深责怪他人。
现在的沈清欢也这样静静地看着许安深责怪自己。
过了一会,她收回了视线,敛去追忆往事那点可笑的黯淡,轻笑了一声。
“是挺巧的。”
“不仅谈过同一个男朋友,还曾经在同一时间谈过。”
世界上有些事。
不是你理直气壮,不是你大大方方,就能颠倒黑白的。
话一出口,沈清欢能明显感觉到裴清雅和许安深神情的惊愕。
两人也许没想到他们极力想擦去的“道德污点”,另一位当事人竟然是知道的。
这其中反应更大的是裴清雅。
不论于她事业,还是于她本人,她都不想沾上这样的污点。
沈清欢的话像是撕开了一个破裂的口子,裴清雅回忆起了当初荒唐的那一段时光。
可她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不是想成为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她当时只是想找许安深说说话叙叙旧,是酒精惹的祸,而之后的一切就像脱轨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这结果间接伤害了沈清欢,但这并不是她的本意,而且她也不能沾上“小三”这个标签。
她的骄傲不允许。
裴清雅蹙了蹙眉,觉得言辞锋利的沈清欢说话刺耳的紧,对她的歉疚顿时减了大半。
“沈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裴清雅声音依旧柔和,睁大的瞳孔里透着无辜。
沈清欢看着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白莲的裴清雅。
有那么一瞬间,被气笑了。
竟然想给她拍拍手,当然她也果断这么做了。
而随着“啪啪”掌声而落的,还有沈清欢的一声冷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沈小姐,你”
“沈清欢,你放尊重点。”
裴白莲不好斥责,保持着白莲的柔柔弱弱。
许安深却贯彻了一只舔狗的高度准则。
从“沈小姐”到“沈清欢”也只是几分钟的事。
沈清欢望着上前一步,急忙掩住裴清雅的许安深。
她清淡的眉眼就这么幽幽地盯着他。
直白坦荡。
盯得许安深本想斥责她的话,不自觉地卡在了嗓子眼。
“你”
没能说出来。
沈清欢越是坦荡,许安深好不容易压下的心虚愧疚就越是想往上窜。
直到许安深注意到了沈清欢晕开的眼线,眼角的水意像是哭过。
他怔了怔。
想起沈清欢平素从不会来这样的高档餐厅,也不会穿的这般拘束,她私下更喜欢简约的休闲风,这点同清雅就很不同。
也不会特别精心的打扮自己,沈清欢是喜欢素面朝天的人,偏偏她素颜该死特别的好看。
甚至似乎比清
不不他在想什么,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比清雅还好看。
许安深快速丢开那一丝奇怪的想法,但却笃定了另一个想法。
沈清欢应该早就知道他要来这,所以特地精心打扮,想来挽回他。
许安深眼里情绪瞬间复杂了些。
思索片刻,叹了口气道。
“沈清欢,我们单独谈谈吧。”
沈清欢看许安深眼神就知道他脑回路拐到多么奇葩的方向去了。
气性难得堆爆的今天,沈清欢觉得她应该好好思考下怎么才能优雅而不输气场地问候许安深全家。
只她刚一调整好一个战斗笑容,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沈清欢垂眸,看了眼屏幕来电。
眉梢轻轻上挑,唇角一翘,瞬间笑靥如花。
接起电话,慵懒的声音透着几分娇。
“亲爱的。”
跟前的裴清雅和许安深表情倏而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