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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花烛强颜(第2/3页)
    子,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叹了口气,道“你不必胡思乱想,杨杨大哥心里喜欢你,才要娶你,跟我不相干。”

    小龙女刚要再说,只见杨过提了口箱子进来,那箱子并不甚重,也未加锁,箱外红漆描金,花纹雅致。

    小龙女见了喜道“我听孙婆婆说,这箱中是师祖婆婆的嫁妆。后来她没嫁成,这些物事自然没用的了。”杨过“嗯”了一声,郭芙起身瞧着这口花饰艳丽的箱子,看他夫妻二人一个断臂,一个重伤,但觉喜意之中,总是带着无限凄凉,相比之下,自己受些许委屈,也忽然算不得什么了。杨过将箱子放在寒玉床上,揭开箱盖,果见里面放着珠镶凤罐,金绣霞帔,大红缎子的衣裙,件件都是最上等的料子,虽然相隔数十年,看来仍是灿烂如新。小龙女道“你取出来,让我瞧瞧。”

    杨过把一件件衣衫从箱中取出,衣衫之下是一只珠钿镶嵌的梳妆盒子,一只翡翠雕的首饰盒子,梳妆盒中的胭脂水粉早干了,香油还剩着半瓶。首饰盒一打开,三人眼前都是一亮,但见珠钗、玉镯、宝石耳环,灿烂华美,闪闪生光。杨龙二人少见珠宝,也不知这些饰物到底如何贵重,只见镶嵌精雅,式样文秀,显是每一件都花过一番极大心血。郭芙自小在桃花岛上长大,世间稀奇珍宝俯拾皆是,见了却也赞道“你们古墓派好大的排场,想来公主出嫁的妆奁也不过如是了。”杨过知道她见多识广,苦笑一声,对小龙女道“既然郭大小姐说是珍品,那自然是好的。”

    小龙女微笑道“我打扮做新娘子了,好不好”杨过道“姑姑,你今日累啦,先歇一晚,明儿再打扮。”小龙女摇头道“不,今日是咱俩成亲的好日子。我爱做新娘。那日在绝情谷中,那公孙止要和我成亲,我可没打扮呢”杨过微笑道“那算什么成亲只是公孙老儿的妄想罢啦”

    小龙女拿起胭脂,也不知如何用,郭芙接过调了些蜜水兑好,回递给她,小龙女谢过,对着镜子,着意打扮起来。她一生之中,这是第一次调脂抹粉,她脸色本白,实不须再搽水粉,只是重伤后全无血色,双颊上淡淡搽了一层胭脂,果然大增娇艳。她歇了一歇,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叹道“要梳髻子,我可不会,过儿你会不会呢”杨过道“我也不会”小龙女又冲郭芙微笑道“郭姑娘会么”郭芙刚要说话,杨过冷笑道“郭大小姐自来饮食起居都有丫鬟服侍周到,哪里会这些”

    郭芙叫道“谁说我不会”说着接过梳子,拿起小龙女一把青丝,边梳边道“我妈说过,女孩子可以不会别的,但出嫁的头发一定要会梳的,长发绾君心,青丝不断,情丝便不会断。”说着垂下眼睛,认认真真地帮小龙女梳起发髻来,她向来不屑做这些,此时却有感于心,想到小龙女命不久矣,忽然理解杨过待她之心,性命稍纵即逝,名分纲常在这与世隔绝的古墓之中,似乎也算不得甚么了。她心中想通,自然愿意出力,让小龙女弥留之际更欢喜一些。杨过望着她的背影,也是一头青丝,垂在腰间,暗叹“不知芙妹的青丝他日又会为谁而梳待到那时,不知这世上还有没有我”

    说话间,郭芙便给小龙女发分股结椎、倾斜结束置于头侧,梳了个双鬓抱面的“倾髻”,梳完便放下梳子,为她戴上耳环,插上珠钗,手腕上戴了一双玉镯,红烛掩映之下,当真美艳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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