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耶律齐运气一周天,略略恢复了些功力,脸色好看了些,闻声立时睁眼道“怎么了”郭芙道“你们进来的时候瞧见杨过了么”众人摇了摇头,武修文道“咱们进来就给那女魔头关在石室里,多亏了耶律大哥听见你的喊声,才逃出石室,来到这儿就只瞧见你,并没别人。”
郭芙闻言脸色一白,叫道“糟了糟了,龙姊姊身受重伤,杨哥哥又中了毒,他们,他们遇到李莫愁,该如何是好”耶律齐轻咳一声,他此次大耗真气,已然伤了本元,但听郭芙之声甚为着急,忙安慰道“郭姑娘放心,杨兄弟素来机智过人,现在武功又强,李莫愁斗不过他,你,你若放心不下,咱们这便去寻他。”说着就要站起,完颜萍见状忙将他按下,道“耶律大哥,你还没好,万万动不得,郭家妹子,莫怪我多嘴,耶律大哥大伤元气,两位武公子也刚刚恢复,咱们现在不是那女魔头的对手。莫说找不到杨大哥,就算找到了,也是他的拖累。”
武修文见完颜萍如此关怀耶律齐,心中不忿,又念李莫愁把他们几人关在石室里,险些闷死,是以恨恨道“耶律大哥要休息,我们兄弟却没干系,芙妹,咱们这便找李莫愁去。”郭芙欢喜点头,耶律齐轻轻推开完颜萍,站起身微笑道“我没事,这古墓地势复杂,咱们还是同进同出,免得丢失。”完颜萍无奈点头,几人拉断桌腿椅脚,点燃了当作火把,走到门口,见石壁上有几枚冰魄银针,正是郭芙以寒气逼退的那四针,郭芙冷笑一声,以布裹手,尽数拔出,说道“待会我便用这毒针还敬那魔头一下,让她也尝尝中毒的滋味。”
几人沿着甬道前行,每到转角之处,武敦儒便用剑尖划了记号,生怕回出时迷失道路。
五人进了一室又是一室,高举火把,寻觅李莫愁的踪迹,见这座古墓规模庞大,通道曲折,石室无数,均是惊诧不已,万想不到一条小溪之下,竟会隐藏着如是宏伟的建构。
却说杨过追出石室外,咽喉干痛,头涨欲裂,当下劲贯左臂,只待李莫愁近前,一掌将她击毙,手掌已按住玄铁剑的剑柄。李莫愁这时已成惊弓之鸟,不敢贪功冒进,算定已立于不败之地,仍是站着静观其变。
杨过心想多挨一刻时光,他三人身上的毒便深一层,拖延下去,只与敌人有利,当下吸一口气,内息流转,晕眩少止,握住玄铁剑剑柄,站了起来,却忽见一人影踉跄而出,他不知是郭芙还是小龙女,只得拦腰抱住,只听一微弱声音道“我我要与你死在一处。”
杨过此时脑中天旋地转,耳畔轰鸣不断,模糊听得几个字,心中血涌,喝道“让路”便抱着怀中娇躯,大踏步向外走出。李莫愁见他气势凛然,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