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刚刚在找什么”
眼前人神色恢复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但那一瞬,他却真的觉得被眼前人攫住了喉咙,呼吸不得。
他又剧烈呛咳起来,躯干似乎已无法支撑他沉重的脑袋,他将头靠上床沿。
谢珉在屋内找了一圈,一无所获,道“你有没有怀疑过,你可能是中毒”
“什么”床上人冷不丁吃了一大惊,“咳咳咳若是中毒,大夫怎会看不出”
谢珉道“不是寻常毒药呢大夫被收买呢”
床上人摇摇头“我和我娘在京城无亲无故无仇无怨,谁会将主意打到我身上还是你说的连名都不晓得的罕见毒药,我这种身份,可沾不上有本事获得那些的贵人呃”
“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谢珉一转头,床上人已经垂下脑袋,永远睡了过去。
一墙之隔的地方是独属于烟花之地的欢愉放纵声,近在咫尺的人却重病离世,无人挂怀。
谢珉心中并无波澜。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死在他眼皮子底下,第一次是他的父母。
经历过那样的大恸,任何低于那个阈值的痛苦,都不能对他产生半分困扰,更何况他在很小就学会了主宰情绪、吝啬情感,不为无意义的事逗留半分。
他人的消亡只会给他经验,督促他前行。
他是要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的。
不为别人,只为自己,站在高处才能占据良好的资源,一定程度令他远离病痛、屈辱,拥有自由,拥有主宰自己人生的权利。
尤其是在皇权至上的古代。
谢珉有些费力地将尸体半抱半扛起,这会儿他有些后悔平时疏于锻炼。
事实上他对运动深恶痛绝,这总让他联想到粗俗、臭汗和肢体不协调。
他将尸体暂时藏进了衣柜。
这是酷暑,暑热袭人,以谢珉的身份,也用不上冰块,不出几日,尸体就会腐烂,留给他处理尸体的时间不多。
谢珉将门打开一条缝,一手掩鼻,一手伸出去,将小厮端来的药盅钳进来,和尸体一道塞进了衣柜。
他不确定药有没有问题,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问题,药里的毒会不会挥发到空气里,被吸入损害身体,只能保险起见掩住口鼻,之后有时间,他想找个懂毒理的替他看看药,但愿那时候,药还没干涸。
只是这几日,屋子怕是不能由小厮打扫了。
怎么处理尸体也是个问题。
谢珉头疼不已,他拿起一边的干净衣裳,对着铜镜换上,心不在焉地想另一个谢珉的死。
如果是自然病死最好,万一是毒杀,那么他现在变成了他,迎接他的将是什么
他这会儿静下来,才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
要留长发、不要烫染、不要整容、不要发胖、要学历史。
父亲是不是知道他会穿越
谢珉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感到荒谬。
但他的父亲生前是个科学家。至于研究的东西,那是国家机密,他父亲签了保密协议,自然连家人也不会透露。
谢珉只觉眼前的迷雾更浓了。
当然那不是他现在要纠结的事,当务之急是融入这里,并暗中处理掉尸体,可他现在明面上还是个重病患者,出不去。
出不去
谢珉捻着一缕长发,绞头发的手微顿。
他为什么要伪装成之前那人重病的样子那他还得装慢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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