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迟砚放了心,抬头含着沈眠的嘴唇轻轻啃咬“是你不肯还是他不愿意碰你”
沈眠不知道这狗东西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他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他一样活烂得一塌糊涂还自信满满,一天到晚除了那事儿就想不到别的了。
“不是,陆准不是那种人”
虽然亲口听到沈眠的否定让他松了口气,不过这否定听起来却像是在为陆准开脱。
“那种人那种人是什么人像我这样的人”
他在笑,但眼里却毫无笑意“可惜啊,陛下只能被我这种人,干了。”
他的动作忽然凶狠起来,把沈眠压在窗户边狠狠地吻住,那或许已经称不上是吻了,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发泄。
沈眠被他咬的很痛,楚迟砚又不让他呼吸,没一会儿他的脸色就憋得通红。
“楚”
他拍打着楚迟砚的肩膀,但都无济于事。
还进一步惹怒了楚迟砚。
楚迟砚猛地扛起小皇帝,把他扔到床上,随即压身上去。
沈眠的恐惧由心底滋生“你、你要干什么”
楚迟砚脸上有些戾气,动作急切一点都不温柔,他勾了勾唇角“要干,你。”
沈眠拉不住自己的衣服,吼出了哭腔“楚迟砚”
“怎么”楚迟砚像是觉得他好笑“不愿意”
沈眠也不敢说“那你找我就只是做这件事吗”
“不止,不过至少现在是,你的罪,等回了宫自然跑不掉。”楚迟砚靠近他“我现在就问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被gan”
沈眠“”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朝后挪了挪。
他不想做这种选择。
楚迟砚拉着他的脚踝把人拖了回来“留点力气,陆准什么时候回来你坚持久一点,说不定还能让他听到一场活春宫。”
沈眠觉得楚迟砚好像吃了药似的,有用不完的精力。
不管他怎么哭怎么闹,都没能阻止楚迟砚要上他。
许久没做沈眠痛得很厉害,但这次偏偏晕不过去,最后他的嗓子都哭哑了,让说什么说什么。
他应该庆幸陆准一直没有回来,只要陆准没有听到,那么外面的人听到他也不在乎了。
从中午一直到天黑,沈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任由楚迟砚将他抱在怀里,左亲亲右亲亲“痛不痛”
沈眠不想说话。
痛不痛你心里没点儿13数
他不知道为什么楚迟砚身为一个主角活儿还那么烂,每次他都很难受,最关键的他们的尺寸上还并不契合。
没听到回答,楚迟砚又道“其实你给我下药,让陆准的人去杀我时,我也挺痛的。”
陆准的人杀楚迟砚
这个沈眠倒不是很清楚,他稍微睁开眼,确实看到那狗逼手臂上有了一个新的剑伤。
楚迟砚又亲了亲小皇帝,好不容易抱到人,生气归生气,还是要先来一回才行。
他抚摸着沈眠小臂上的疤痕“这是跳崖留下的伤口”
“嗯。”
沈眠皮肤很白,那疤痕没有消,有点红红的,看起来不太好看。
“等回去让太医给开一些去疤痕的药膏,抹抹就没了。”
沈眠呵,看吧,想消灭罪证
沈眠不想去管这些了,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我想洗澡”
“不准。”楚迟砚“从现在开始,为了惩罚你,以后每一次做,都不洗澡了。”
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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