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给孩子完整的家庭,但他会给他全部的爱的。
毕竟他的狗爹也没什么好说的,说不定疯起来连他自己亲儿子也杀。
“今日公子吃了三碗饭,喝了五杯水,和小侯爷吹了一下午的牛,然后就是睡觉、吃零食、喝水、睡觉。”
吴洲一如往常做着陈述。
楚迟砚怀里抱了只灰兔子静静听着,那兔子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你觉得他心情如何”
吴州摸不准“心情属下觉得公子的心情应该不错,听人回禀,公子今日在和小侯爷交谈时,笑得甚是开心。”
“啧。”楚迟砚不悦“以后除了给沈眠看病,不准谢思年再进宫来了,就算看病也不能让他在朝阳宫里久待。”
吴州心里忍不住腹诽,陛下真是越来越口是心非了。
但他也只敢想想,等到说的时候就变成了“属下遵旨。”
门外有了敲门声,有人禀报“陛下,成嫣公主求见。”
“她来干什么”楚迟砚脸上肉眼可见的不耐烦“让她进来吧。”
成嫣换上了大周的服饰,她面容姣好,看起来盈盈动人。
“参见陛下。”
楚迟砚冷冷的“有事”
成嫣面色如常“我给陛下炖了汤,不知合不合陛下口味。”
楚迟砚“不必多此一举,你送来我也不会喝,倒是浪费粮食,若是没事,给冷宫的太监宫女们送去,那群生活在最底层黑暗得东西们,想必很喜欢。”
他这话说的难听,成嫣忍不住红了眼眶“陛下”
“怎么”楚迟砚脸上浮上一层阴霾“你还不满意”
“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你的心意值几个钱”楚迟砚打断她“别以为你交出解药就能让我对你怎样,我想杀你,你交与不交,结果都是一样,别试图在我身上动心思,你哥哥、你的族人,总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成嫣无动于衷,还是含着一层水光看着楚迟砚“成嫣自从被羌吾献给陛下的那一天起就是陛下的人了,不论陛下承不承认,嫣儿活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哥哥做的事情不可原谅,但嫣儿的心始终是向着陛下的。”
楚迟砚只觉得恶心,不过要是换个人能这么说,或许就不太一样。
“你最好祈祷成渡做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否则”他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你会死的比他还惨。”
成嫣面色不愉“嫣儿明白。”
楚迟砚往后一靠“滚吧,你看的我想吐。”
吴州“”
成嫣福了身“嫣儿告退。”
这天晚上,正在睡梦中的沈眠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楚迟砚冷漠地看着熟睡还打着小鼾声的小皇帝,一时不知道是气得更多还是无奈更多。
小皇帝睡得挺香。
一点都没有因为他不在身边而不习惯。
就像有他可以,无他也行。
他在床边坐下,想伸手碰一碰沈眠的脸颊,可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一挥袖,然后愤然离开。
来了个寂寞。
第二天一早,沈眠按照生物钟醒来,一醒来就听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楚迟砚要封成嫣为妃了。
说成嫣救驾有功,理应有赏。
沈眠说不清听到消息后他是什么感觉,说不在乎呢又有那么一点在乎,但多在乎又说不上。
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儿,虽说书里的剧情变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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