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栽在你手里的”
他笑得有几分冷血“你说是吗婶婶”
沈眠哭着摇头“不、不”
楚迟砚低下头去亲他,沈眠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绝望到无能为力。
楚迟砚带给他的噩梦又涌上心头,肚子有些痛,沈眠吓得泣不成声“我们没有我们没有做过”
话音一落,楚迟砚立马就停了下来“当真”
沈眠哭着点头,哽咽着“真的真的没有。”
他的眼睛红的很,眼泪源源不断,嘴唇是肿的,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一直在发抖。
楚迟砚恻隐心起,不想才见到小皇帝就把人给吓坏,到时候深眠还得跑。
他解了沈眠双手的束缚,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再把人抱进怀里,亲着脸颊,亲了又亲“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沈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要楚迟砚不再想对他做那种事,他就什么都好说。
“嗯。”
楚迟砚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做没做,只有沈眠知道,不管有没有骗他,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能挽回,但只要沈眠亲口跟他说了,他就愿意自欺欺人的相信。
沈眠在哭,楚迟砚便哄他“好了,我也很生气,别哭了,我不弄了就是。”
看吧,这狗逼连道个歉都是一副不情不愿谁欠他几百万的样子。
沈眠很累,要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安着胎,月份也有那么大了,就照着楚迟砚这么折腾,崽子早就没了。
狗逼肯定高兴死了
他心里委屈又难过,孕期情绪敏感脆弱,但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但为什么会遇上楚迟砚这样的渣渣啊,一遇到他,心情都变得非常差。
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楚迟砚给气死的。
沈眠不说话,楚迟砚便找话说,他摸着小皇帝明显有些往外凸出的肚子,笑道“你又长胖了。”
沈眠“”
长胖长胖怎么啦,又不是你给喂的
说到底他真不知道这狗逼是怎么把自己给认出来的,脸都不一样了还能认出来
反正他就是不承认,不承认就还有耗下去的理由。
“怎么不说话”楚迟砚问他。
沈眠“你要我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我没有别的话跟你说。”
楚迟砚“”
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沈眠“你”
“咚咚。”
敲门声。
楚予闻“玉儿,开门。”
沈眠“”
他推着楚迟砚“你快走。”
楚迟砚皱眉,面色不愉“你怕他发现”
沈眠“我当然怕他发现了。”
“怎么”楚迟砚偏就不动,沈眠的行为又让他刚刚才有的好心情又消失殆尽,近乎刻薄道“怕他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你”
沈眠心里面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这狗逼竟然还能有嘴,他长了这么一张嘴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偏过头,忍住想哭的冲动“随你怎么说,我不在乎的。”
楚迟砚其实在话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就有些后悔了,但他不想承认自己后悔了。
是小皇帝有错在先。
他不会有错,是沈眠不懂得服软,还一直欺骗他,不想跟他回去。
但他看着小皇帝倔强地偏过头不看他忍住眼泪不哭,心里又有那么一点不舍和不忍。
门外,楚予闻又敲了门,声音都低了很多“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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