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迟砚淡淡的“是小伤吗”
那大夫吓得一哆嗦“啊,刚、刚才老夫没弄清楚,这位老爷气血不足,肾虚亏损过度,那一刀位置刁钻,伤及了五脏六腑,恐、恐怕”
“咳咳”
“恐怕需要好好照料静养,保持心情愉悦,切不可发怒上火。”
沈眠“”
“这么、严重吗”
大夫昧着良心说了大实话“是啊,极为严重。”
楚予闻半天不搭腔,拍了拍沈眠的肩膀“今天太晚了,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不要累着我宝贝儿子。”
楚迟砚“”
沈眠心不在焉,也没怎么注意到楚予闻的用词,但他折腾了这么久,确实是有点累了,便点点头“好。”
楚迟砚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但很可惜,沈眠压根儿没朝他那边看过。
人一走,房里的气氛就冷了下来。
楚予闻“你先下去吧。”
大夫早已满头大汗“是。”
房间里只剩下二楚。
“大侄子身体这么虚,可真要好好补补。”
这点伤对楚迟砚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他理了理衣领坐起来,沾着血的脸上看着比楚迟砚还要邪肆几分,勾了勾唇“皇叔有心了。”
楚迟砚皮笑肉不笑“对沈眠使苦肉计,你也真是够可以的。”
“再可以也比不过皇叔,”楚迟砚道“认孙子当儿子。”
楚予闻没再说话。
这狗东西唯一的优势,大概就只有沈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
妈的,越想越气,是谁的不好,偏偏就是这狗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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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一晚上都没睡好,梦到的都是楚迟砚满身是血的画面。
太可怕了。
他收拾了一下起床,然后去吃早饭。
楚予闻早就在等他了,楚迟砚“伤重”不能下地,所以没来。
“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嗯”
楚予闻问的是昨天晚上楚迟砚为什么会进来。
沈眠“他要来我也拦不住啊,你不是说他已经走了吗”
楚予闻“照现在看,他要是不把你带走,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了。”
沈眠有件事情还是很佩服楚迟砚的,人都说当皇帝忙的不行,每天除了看折子还是看折子,书里也说楚迟砚好战,趁着年轻到处攻占国家和领地,可除了大越灭了以后,沈眠都没看到楚迟砚出去打过仗了。
而他出来这么久,朝堂都不会动乱的吗
他有这样的疑问,也说了出来。
楚予闻笑了一声,道“你觉得现在大周除了楚迟砚,还有谁能当皇帝,且不说除了个楚云昭他没有别的兄弟,有也被他杀干净了,没有合适的宗亲,朝堂人人自危,怕他都来不及,若论功高震主,没谁比他的功劳高,就这个情况,你说说,谁能篡位”
他想了想“只能等到十几年后他死了”
“十几年”沈眠开口打断“可是楚迟砚不也才三十岁吗”
楚予闻“世上哪儿有这么多好事都被楚迟砚占了,总该平衡平衡,他是个短命鬼。”
“有人给他算过,他活不过四十。”
沈眠“”
什么暴君活不过四十男人四十刚刚一枝花啊。
如果连四十岁都活不到,那他的千秋霸业千古一帝呢
沈眠沉默了。
他不是很信。
只能想,祸害遗千年,封建迷信要不得。
吃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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