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有些怀疑那药会不会把楚迟砚脑子给弄傻。
“我”他刚想说什么,楚迟砚就放开了他。
眼神极为阴冷,讽刺又觉得厌弃。
“是假的,”他就像冷静下来了似的,像个精神病患者,语气笃定,冷笑一声,道“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你了,你怕我,恨我,所以不想见我。”
“非得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报复我,你才解气。”
说完,他带了点笑,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沈眠都愣住了,楚迟砚那个样子,就像天都塌了一样。
他上前几步,想叫住他,只见楚迟砚身影一顿,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楚迟砚”
沈眠真是吓坏了,连忙跑过去,他不能蹲,干脆就跪着,用袖子抹了一把楚迟砚的血。
“你、你不要死啊呜呜”
楚迟砚还有些意识,看到沈眠哭了,想抬手帮他擦眼泪“你”
刚说一个字,他就晕了过去,没了意识。
沈眠呆住了“楚、楚迟砚”
他全身发软,怕楚迟砚死。
“来人啊”
门被推开了,谢思年跑了进来。
沈眠刚看到他,就忍不住哭骂道“你不是说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吗”
谢思年在楚迟砚身上查看了一番,道“别担心,他没事,你别哭,当心动胎气啧,放心吧,瘀血已除,这回你俩可以百年好合了。”
楚迟砚觉得这一觉尤为的漫长。
漫长且痛苦。
醒来时已是白日,他一跃而起,甚至打翻了谢思年端来的药碗。
“操”谢思年盯着地上那药痛心疾首“楚迟砚,你知不知道这碗药有多金贵”
楚迟砚眼里满是戾气和不耐,整个人都阴恻恻的,揪着谢思年就问“沈眠呢”
谢思年“你老婆我怎么知道”
“说不定又被人抢走了,诶,你看到的是什么,竟然能气成这个样子诶”
楚迟砚不想听他废话,一巴掌把人挥开,直奔朝阳宫而去。
谢思年被打的心口痛,气都气死了,这狗比,不喝药有什么后遗症他可不管了
沈眠正在喝着今天的安胎药,打算喝了药就去看楚迟砚。
门被踢开的时候他是没有防备的,看到沉着脸又肃杀的楚迟砚走进来更是没能反应。
不过这狗比醒了。
楚迟砚活像是来杀人的,沈眠条件反射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退“你、你好点了啊,怎么、怎么过来了”
楚迟砚没应,一步步朝他逼近,周身就跟带了刺一样,怪扎人的。
楚迟砚那晚上那么惨,沈眠怕他来兴师问罪,不怎么放心,先开口“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凶我的话”
“你就怎么样”楚迟砚没什么情绪道“我要是凶你,你怎么样”
沈眠“”
楚迟砚生气了。
哼
难道他不是为了救这狗比的性命吗凶什么凶
“我就杀了你”沈眠红了眼眶“你说话不算话,你要凶我”
楚迟砚伸出手,沈眠还以为要挨打,怕得都把眼睛闭上了。
结果只是被抱住了而已。
楚迟砚用了点力气将他抱住,挤着肚子又放松了些,他亲了亲沈眠的耳廓,轻声道“你怕什么,就算你真的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了,如果非要这样,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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