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林江南把电话挂了。
王莽立马收了手机溜去找樊绍天，走的脚下生风，步履轻盈，将要飞起来了一样。
“所以”
“你来吗不来我推了。”王莽不甚在意，他已经把国安局局长生病的事全无间隙的跟他说了，意思就是这件事就是为他找的，自己并不会接下这个邀请。
樊绍天听着都想打他。
国安局局长说推就推，他以为自己老几
虽然心里不爽，机会是弥足珍贵的，他不会傻到拒绝，“你带我去吧。”
“行。”
王莽问林江南要来住址，开车载着樊绍天过去。
那个杨雄住的地方是个小别墅，被绕着电网的铁栅栏围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到处都是保镖。
林江南已经在那等好了，王莽按了门铃就见他出来开门。
“你们进去之后记得问好。尤其是你，王莽，无法无天的”
王莽悻悻的摸摸鼻尖，苍白无力的狡辩，“别针对我啊，我对熟人才这样，外人面前我还是懂规矩的。”
“最好这样。”
门口的佣人替他们开了内门，小别墅一共三层，王莽进去之后在第一层没看见人。林江南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打开其中一间房间的门进去了。
“人接来了，老杨。”
床上躺着的人大约四五十岁，面色苍白，闭着眼睛，眉头死锁，一条被子盖到了胸前，露在外面的脖子上，胳膊上贴了一张张的膏药，就像一张张人皮似的分外渗人。
“杨伯伯好。”王莽先礼貌性的问好一下。
樊绍天这次一反往日待人礼貌的常态，迟迟没有向杨雄打招呼。
王莽用手指戳了戳他，“你在发什么呆，打招呼啊，你忘了我干爹交待的。”
“啊，抱歉，发现了点情况，不小心思考的久了一点。”樊绍天收回自己外放的神识，“杨先生好。”
杨雄缺迟迟没有睁开眼，依然闭目躺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林江南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把他叫醒。
结果人还是没有反应。
事情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