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看郁良在他们手中不断挣扎的可怜样子。
郁良咬着嘴唇上的伤痕,以此来使他自己保持清醒,他暗淡的眼眸就如同寂静的枯井一般。
他从不呼救,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来救他。
清瘦的少年迎着寒风,身后是一面冰冷的墙壁。
郁良身上的伤又在隐隐作痛了,可是他还不能放松警惕,即便他就要坚持不住了。
小混混们看到如同强弩之末的郁良,忍不住的嘲讽道“要不我们放过他吧万一他也是精神病,他杀人放火可不犯法啊”
“呸,这小子还瞪我们呢”
“揍他,把他打到叫爸爸,我知道你不喜欢精神病的爸爸,我们几个来当你的爸爸好了。”
“哈哈哈”
小混混们带着嘲讽的小声忽然被水声给掩盖住了,紧接着就是小混混们手忙脚乱的骂爹叫娘的咒骂声。
“我靠,这t的水是怎么回事”
“冻,冻死了。”
“我衣服他娘的都湿了。”
“”
一旁冬青内年久失修,再加上本应该被冻住的浇花用的水管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喷出了一注压强不小的水流,将几个小混混正好浇了一个透心凉。
水流只喷出了两秒后,就停止了,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满地的水。
大冬天的,小混混们的衣服全都湿了一半,一个个的已经被冻的脸色发白,但好在只是湿了一半。
“艹,怎么回事”
“是谁躲在草丛里,快点给我出来”
“不出来是吧艹,别让老子逮到你,不然老子弄死”其中一个黄毛的小混混走过去检查,却只看到水管静悄悄的躺在雪地上,周围没有脚印,也没有其他怪异的现象,显然是没有人来过。
黄毛拽了拽头发,“奇了怪了,还能见鬼了不成,这水管怎么自己喷开水了”
他不爽的题了水管一脚。
无果的黄毛走了回去,被水淋的小混混们心中更加的不爽了,明明郁良离得他们也不算远,但那水管怎么就只喷他们,不喷郁良。
黄毛小混混吐了一口痰,“艹,你小子就是一个丧星吧怪不得你妈跟别人跑了,你爸疯了”
郁良眼底结了一层寒霜,他突然出拳将黄毛打到在地上。
黄毛疼的叫了出来,他眼前一黑,挣扎的想从地上爬起来。
郁良眼眶泛红,他阴戾的看着地上的黄毛,寒风中的雪花似都不及他眼中的半分冷意。
其他小混混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们急忙上前想去揍郁良出一口气。
公交车的一个急刹车,差点让白糖手中的手机给甩了出去。
白糖连忙抓住扶手,握紧手机,等到公交车停稳以后,白糖才继续点亮手机屏幕。
由于刚才白糖松开了手指,所以水管里的水只喷了一下就停止了。
白糖被她拿水管喷湿的火柴人竟然还没有离开,并且还张牙舞爪的靠近正在“瑟瑟发抖”的小良。
白糖立马又拿起游戏里水管,打开开关,用冰冷的水喷着几个面露凶狠的火柴人。
敢欺负我的居民
那就享受一下透心凉吧
带头的小混混刚要伸手去拽郁良的衣领,但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冰冷的水先从他的头顶浇了下来。
不仅是他一个,所有的小混混都被水管内莫名其妙喷出了的水浇了个浑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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