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的答在规定位置。
云饶之前也教过成绩不好的学生,他们并非脑子不好,只是和面前的这几个人一样,都是上课不听,下课不记,考试瞎诌罢了,虽说最后也能够得两分,但大多也都是老师给的同情分,根本算不上是自己的努力。
云饶上午也想过帮他们逐点讲解,理解记忆,只是时间太短,这样别说三门文科,就连一门都有可能来不及。
最后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死记硬背这个方法可能更为靠谱,到时候就算他们不知道题目重点也无所谓,只要把自己背下来的全部答上去,其中总有内容会得点拿分。
幸而现在也才上了一个月的课程,考试范围不大,且作为多年的学霸,云饶自认为在押题这方面也算是练就了些许的技能,虽然不能准确的指哪儿打哪儿,但帮他们缩小考试范围,在两天之内提高得分概率那也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所以,她抬手将课本拨回第一页,指尖轻点书页,微笑的看着他们,温柔而又残忍的开口“抄吧同学们,抄完这两本还有一会儿的数学和地理。”
“顺便友情提醒一下,这些都是今晚必背内容,我明天会随机抽查,如果到时候没有背下来。”她停住笑了两下,“到时候可能会有惩罚哦。”
云饶的声音浅浅淡淡的,听起来和以往没什么差别,甚至要比以往更柔上两分,可听着她的话,再配上她的笑,这柔莫名的就有几分可怕的感觉。
后门没关,一阵冷风闯入,吹得几人下意识的瑟缩。
云饶已经转身回去继续刷题了,他们盯着她的背影左看右看,没看出一丝可以回旋辩驳的余地。与空气对峙了半晌,最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抄吧。”几个人才叹了一口气,拿起手边的圆珠笔,无奈又认命的低下了头。
但或许是云饶的负向激励起了作用,除了这刚开始的抗拒,几个人很快都老实的进入了节奏。
隔天上课,就连一向要睡到大晌午才起的徐昭安都在早自习之后,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念叨着“李贽离经叛道思想形成的社会原因,一中国社会内在矛盾空前尖锐”“明清三大进步思想家,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物质是不依赖于人的意识,并能为人的意识所客观反映的存在”“sabsc”
虽说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而且一句话被他读到第三遍之后就会自动被他的大脑阉割切成不到一半,但这个态度终归也是令人满意的。
由此,晚间进行第二次补习之时,云饶的语气虽依旧严厉,但相比昨晚还是正常了许多。
星高的考试喜欢从周三开始,一天两门,总共三天,考完刚好放假,所以考前周二的下午,学生们历来不上晚自习,简单收拾完考场,一个个就背着书包冲回宿舍复习,教学楼与办公楼也因此在这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刻,难得的获得片刻寂静时光。
语文组办公室里。
“你真的想好了”
张姚侧头看着面前的男生,轻甩了两下手里的报名表,尽管已经被他拒绝一次,但她不想放弃,抿着唇继续劝他,“你的作文已经入选了,这次市里的比赛只要你愿意上去演讲,不管最终发挥的好与坏,你最终都可以获得一个不错的名次的。”
“嗯,我知道。”江临一闻声点点头,“但还是不用了。”
“你的作文是一等奖”
“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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