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今天晚上沛林要为那位乌池来的尹小姐举办生日宴会,你想去吗”程信之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看报纸,一边问望舒。
试衣服试的正开心的望舒突然听程信之这么说,立刻从衣帽间走了出来,挤着他坐到了他身旁,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沛林哥要为那位尹小姐办生日宴会呀,瑾之知道吗”
“知道啊,还是瑾之通知我的,估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吧。”瑾之那样子一点都不生气,甚至有点期待,程信之猜测他们一定有什么秘密计划。
“瑾之这回竟然能够淡然面对沛林哥为别人举办生日宴会,也是奇了,去吧,到时候可以看看到底有没有大事发生。”望舒挽着程信之的胳膊,还颇为期待晚上的宴会的。
“你呀,就喜欢看好戏。”程信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
“看看我这身旗袍怎么样,好看吗”望舒开心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圈。
“好看。”程信之认真的看了看她的身上的衣服,制衣店新送来的旗袍,果然所有女人都爱新衣服和夸赞啊。
“哦,对了,你的也送来了,刚好这件象牙白的你也有一件,今天就穿那件象牙白的吧。”望舒从衣帽间找出他的那件,献宝似的递到了他手上,将他推进衣帽间换衣服。
程信之提着手中这件象牙白长袍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将衣服换在了身上。
曾经最不喜欢的长袍,曾经说过永远不穿的,最终还是会为了一个人而妥协。
程信之一处衣帽间,望舒便围着他转了一圈,“信之哥哥穿这身衣服,果真如同书中所写的那样温润如玉,光风霁霁什么来着。”
望舒这段日子也在程信之的教导下读了几本书,基本的字词都会写会用了,可是等到要夸奖人的时候又一下子卡了壳,想不起来了。
“是光风霁月,傻丫头,你信之哥哥还达不到这样呢。”程信之眉眼间满是柔和。
“我不管,总之我说是就是。”望舒嘟着嘴,不乐意的说。
反正信之哥哥就是最好最厉害的人。
“行,我们小舒说什么就是什么,小舒的话就是信之哥哥的圣旨。”程信之捧起她的脸,轻轻的抚摸着,将她的不乐意全部从她脸上都驱赶掉了。
“信之哥哥,你可以亲亲我吗”被他温和而又带着柔情蜜意的目光所蛊惑,望舒心中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灼热,只想和他更亲近些。
程信之像是被她的话取悦到了,轻笑一声,“傻丫头,这种话应该由信之哥哥来说的,爱上眼睛。”
望舒乖巧的闭上了眼睛,程信之目光灼灼,带着几分侵略意味,捧着她的脸,慢慢的低头,将唇复在了她的唇瓣上,轻轻的吮吸,厮磨,在她张口想要呼吸的时候将舌滑入了她的口中,一点一点的攫取她的甜美。
直至两人呼吸变得急促火热,他才慢慢的松开了她。
望舒一时间觉得羞涩不已,将头埋入了他的怀中,像覆盖着一层水雾一般的眼睛里带着妩媚与春意。
程信之也是满足的抚了抚她的背,又亲了亲她的头顶。
两个人在房间里腻腻歪歪的一直到天快黑才出门。
青姨简单两人的打扮脸都笑的褶成一朵花儿了。
“少爷少夫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观音菩萨身旁的金童玉女。”
“青姨,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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