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程司令叹了口气,也确实应该让这孩子去上海看看了,她仅剩的亲人们都在上海。
“知道了,爸。”
“快去吃早餐,吃完早餐我亲自送你们上火车。”
被程司令送上火车,看着程司令的身影渐渐模糊,望舒的眼睛也模糊了。
从被这个如同父亲般的男人接回家,就再也没离开过,他的关心从来不挂在明面上,只是默默的用他的身躯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我好想爸爸了。”
“傻丫头,火车这才开出多少,舍不得咱们等到了下一站折回去”程信之搂着她,有些哭笑不得。
“才不要,爸爸也希望我可以独立的高飞的。”望舒达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
“爸爸才不希望你独立高飞,我也不希望,我要你一辈子呆在我身边。”
“那岂不成了一朵菟丝花了,我才不要嘞。”望舒不高兴的说。
“那你想做什么,霸王花吗”程信之笑着打趣。
“霸王花是瑾之,我想好了,等从上海回来之后我要开一家服装店,我小时候就爱画画,肯定能设计出好看的衣服。”说到这里,望舒双眼放光。
程信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行啊,那以后我的衣服都由你来设计啰。”
“没问题。”
在火车上一直坐到下午五点钟才到上海。
程信之提着行李箱,护着望舒出了火车,一出火车站,一个黑衣男人拦住了他们。
“请问是承州来的程先生,程太太吗。”
程信之与望舒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防人之心不可无。
没有理会黑衣人,准备绕过他拦辆黄包车。
又有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将他们围住,程信之忙将望舒搂在怀中,摸了摸口袋里的木仓。
“程先生别紧张,我们没有恶心,是程司令通知我们来接你们的,我们是盛家的人。”黑衣人开口解释。
一听盛家,望舒心扑通的狂跳了几下。
“可有凭证。”程信之谨慎的问。
关乎两人的安全,容不得半点马虎。
像是猜到了程信之要说什么,在他开口的同时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了半块玉佩,道“这是二小姐留下的半块玉佩,想必望舒小姐身上也有半块。”黑衣人也不唤程太太了。
望舒从黑衣人手中接过那半块玉佩,又拉出挂在脖子上的半块玉佩,双手颤抖的两它们拼在了一起。
“跟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