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爆发。
“宇文玥,你敢忤逆祖父的话。”宇文怀呵斥道。
宇文玥像看死人一般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进了书房。
月七立刻拦在了书房门口,“二位,请回吧,纤阿姑娘乃是魏贵妃赏赐之人,除了公子,谁都不能使唤。”
宇文怀指着月七道“好啊,敢拿魏贵妃出来压本公子,好样的,我们走着瞧。”
说完踢了一脚路边的盆栽,带着朱顺离开了。
书房内,望舒听到说要带她到极乐阁时,整理书架的手重重的颤抖了起来,书籍全部摔在了地上,她想要蹲下去捡起,身体却不听使唤,僵硬的摔在了地上。
极乐阁她也曾听说过,进去的女孩没有活着出来的,宇文席根本就是个大变态。
知道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会找自己麻烦,却没想到会是以如此卑劣的方式。
一时间悲从心底起,忍不住捂着脸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在这乱世,果真命如草芥般。
宇文玥本来是满怀戾气,冷冰冰的进的书房,却见望舒瘫坐在书架后面,捂脸抽泣,心如同被人拧成了一团般难受。
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直接将她按进了怀中,安抚的轻轻拍打了几下她的后背。
“别怕,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望舒有些放任自己,想要将心中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哭的更厉害了。
姜氏满门被判为罪奴她没哭,在罪奴所被人排挤她没哭,此刻有个人将她搂在怀中,她的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酸涩。
“别哭了。”宇文玥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笨手笨脚的将她的头抬起,为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经历了这么多,怎么会不忐忑。
“以后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宇文玥说出了此生最重要的承诺。
望舒在他怀中哭了个够,嗓子都哑了。
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沙哑这声音道“纤阿失态了,请公子责罚。”
宇文玥见她双眼通红,满脸哭的花乱,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轻声道“好啊,小花猫,本公子就罚你日日为本公子做糕点。”
一辈子。
“公子不说,纤阿也打算日日为公子做的。”望舒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