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几月要和九珍回韩国,到时候去首尔和你们一起吃顿饭吧,你们寒假都回去吗”
“不吧,大家都是回家待几天就又回公司的,今年大概就要出道了。”方时赫已经给大家下达了相关的要求,除了时懿和金泰亨之外都要开始准备自己的介绍了,推特上已经开始放出了相关的出道消息,第一个披露出来的成员应该就是公认的队长金南俊。
他们来中国的时候闵玧其也接到了vog任务,回去之后还要唱ra和介绍自己的工作室。
“那我们可以和你队友一起正好吃顿饭,”老师下葬的地方不是很远,就在一个小小的墓园里,叶崖拐过几个弯就到了地方。
“老师说要把他所有的钱都一次性用掉,虽然又说死后不用专门找个地方躺着,一把扬在风中就好了,但还是给他找了这个地方。”
叶崖带着时懿和闵玧其走进去,这里是一处私人墓园,景色秀丽,花鸟宜人,现在下着重雪,地面上都垒起了薄薄一层雪。如果不是白晃晃的墓碑,这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墓园的样子。老师的墓在角落,新的墓碑下已经放了许多花束。
时懿深呼一口气上前去,看着墓碑上老师的照片半晌说不出话来,飘摇的雪花渐渐大了起来,飘在时懿的头发上也不融化。闵玧其上前一步从包里掏出自己原本要送的礼物一件漆器钢笔。
“我其实是把他当做我第二个父母看待的,”时懿看着照片,细细地回想着老师的样子,“我人生的引导者。”
“在他之前,我一步步摸索着过来,从来没想到自己该怎么要怎么做,只有他和我说该如何如何,”时懿跪在墓碑前,低声说着,“我差点就不来这个圈子的,因为那个时候写的词总是被夸,就觉得没意思,没人在看我写的东西,好像我的外貌也成为了仅仅需要耳朵来传达的事物的评定标准。”
“所有人都觉得少年大有作为,以后必成大器,所以我越来越讨厌他们,只有老师真正的把我视作一个具有健全人格的人而不是一副浅浅窥见的皮囊,我真的感激他。”
“如果不是他帮我,我被无理挪用的曲子也要不回来,打不赢官司,甚至无法解决亲戚之间对于房屋的算计。”时懿在大雪中挺直了腰板,风雪压不弯他的脊梁,闵玧其看着他,也跟着跪了下来。
“那我要把你从中国带走,也该和他说一声,”闵玧其理了理自己被吹乱的头发,“原本是托人买了一只钢笔送给您,是想着来拜访我挚友最重要的老师。”
“但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您。谢谢老师的帮助可以让小懿来到首尔和我相遇,也谢谢老师对小懿的照顾,”闵玧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我特地为此给您写了一封信,希望您可以看见。”
“时懿在韩国有我我们在,我们一定会互相帮助,一起努力出道、拿奖、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说完,闵玧其给老师的墓碑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时懿看着在渐大的雪花中行礼的闵玧其,又回过头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叶崖和金久珍,这场风雪过去后他就该去到另一个地方去,去开始自己接下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