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你又”
容庚点点头,“前两天来上山又撞邪了。”
撞邪
金溪真人在一边脸上像打翻了颜料盘一样变了又变。
这家伙可是轻轻一挥手,就能把厉鬼抹杀的存在,他要是会怕撞邪,他就直接找块石头撞死好了
可惜,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
身边那个叫容庚的家伙还回过头来,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金溪真人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宋久卿显然不知道容庚的实力,也不知道容庚怀了什么心思出现在这里。
这两个人让他在摄像机前丢尽了脸,又遭了这种罪,干脆看他们怎么互相陷害好了
金溪真人用力按着自己乱动的右手,充满恶意地垂下了脑袋
“咳咳”谢东海躺在地上,终于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郝建国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连忙扛着摄像机跑过来,关心地问“老谢,你没事吧没事就吱一声,快把我吓死了”
“我”谢东海刚要说话,就被嘴里的淤泥呛到,侧着脑袋干呕起来。
容庚取出背篓里的水壶,“我这里有水。”
郝建国道了声谢,把摄像机放在旁边的石头上,打开水壶的盖子给谢东海清理起脸上的泥浆来。谢东海跪在地上呕吐了好多回,才把吃进胃里的淤泥全吐出来,脸色白得和纸一样,跟死了一回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宋久卿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谢东海说“本来是想看看柏岩怎么样了,刚到芭蕉树下就有个人蹲着捏泥人,还问我捏得像不像我。”
宋久卿“那人穿着什么衣服”
“一身蓝色的中山装。”谢东海面露恐惧,“我还以为是柏岩,后来”
后来他就到这里来了。
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人。
如果宋久卿猜的没错,应该就是死后变成轿子鬼的知青了。
当年知青被绑到山上,夜里山里就爆发了山洪,知青被绑在轿子里没法动弹,就被山洪冲到了低洼的山坳里。
宋久卿正想着,一阵阴冷刺骨的感觉从身后传来。
不好她猛地回头,只见泥潭里的泥浆忽然像被煮开了一样沸腾起来。
泥潭里的一只只手纷纷颤抖起来,被翻滚的泥浆一一吞噬,泥浆底下有个东西在蠕动,缓缓从里面钻了出来
而容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泥潭边上,眼睛定定地盯着泥潭里看,好像被泥潭里的东西迷住了
“小心”宋久卿上前拉容庚的手腕,却反被容庚握住。
她愣了一下,就见容庚蹲了下去,另一只手放在从泥潭里冒出来的头颅上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不管是吓得哇哇乱叫的谢东海和郝建国,还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的金溪真人,都呆呆地看着容庚的动作。
“你你怎么把它按回去了”宋久卿问。
容庚愣了下,问道“不可以吗”
他只是觉得泥潭里的东西的气息非常讨厌,不想让它出来而已。
什么叫不可以吗
金溪真人张不开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那东西还没完全从泥潭里出来,他全身的寒毛就已经竖起来了,这小子赤手空拳地把人家按了回去,居然在这里装疯卖傻
等他能说话了,一定要拆穿他的真面目
金溪真人气呼呼地想,就见容庚的目光冷冷地朝了过来。
金溪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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