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完之后，收起手机，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方仪乐，端着两杯牛奶，递了一杯给她，“谨歌，今晚感觉如何”
“谢谢妈妈，今晚见到了很多人，过了十八岁，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成熟了不少。”
顾谨歌随意敷衍了她几句，方仪乐还想跟她说说江轻澜，被顾谨歌岔开了话题，“妈妈，这杯牛奶是给小茗的吗。”
方仪乐点头，“是啊。”
顾谨歌笑了笑，“让我去吧，正好有几句话想跟小茗说。”
方仪乐不疑有他，还觉得十分欣慰，这两姐妹的感情真好。
顾谨歌端着牛奶，敲了敲顾茗的房门，她退后一步，只等顾茗来开门。
顾茗像是才洗完澡，她的头发还在滴水，“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喝杯牛奶再睡吧。”顾谨歌递给她，不着痕迹地往她身后看了一眼，隐约瞥见她的手机扔在床尾，想来可能已经看到消息了。
她唇角微勾，“往后事情只会越来越多，辛苦你了，小茗。”
顾茗还以为她说公司里的事情，总觉得顾谨歌在跟她炫耀。她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知道了，姐姐。”
顾谨歌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很轻，“晚安，小茗。”
她回到房间，果然看见了顾茗发过来的消息，前面都是些废话，只有最后一句，让顾谨歌笑了一声。
［顾茗她最近好像参与设计了一个策划案。］
顾谨歌手指点了点，回了消息，随后扔开手机，褪下礼服，光着脚往浴室走去。
顾茗惴惴不安，顾谨歌刚才温柔体贴的模样又浮现在她眼前，她真的要和外人一起对付顾谨歌吗
正想着，手里微微振动了一下，顾茗赶紧解锁，微信弹出了最新消息。
［尹黎那你把她的策划书删了吧。］
顾茗知道，顾谨歌为了写这个策划书，查了好几天的资料，天天抱着电脑。策划书已经写了一大半，只差完善一些细节，就能打印出来。
如果她毁掉顾谨歌这些天的劳动成果，顾谨歌拿不出策划案来，父亲会不会对她失望呢
顾茗心跳的飞快，半天没敢回复，过了好久，才犹豫道。
［顾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直到快睡着时，她才收到尹黎的回复。
［尹黎我有一个病毒文件，如果你能安装进顾谨歌的电脑里，就绝对没有问题。］
［尹黎一切就看你怎么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