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苏羽白已经被扶到了床上躺着。
刚躺下,楚药师就过来了。
唐斩天对楚药师还算客气,行了一礼后才道“师兄他吐血了。”
楚药师把杵在床边的唐斩天和小师妹赶开,“他有心疾,呼吸不畅,你们围在他周围,还关了窗户,是想把人闷死么都让开”
小师妹想要解释他们刚把人送上床,被唐斩天扯了衣袖直接拉走。他拉她的时候,手指还碰到她指尖儿。
小师妹脸刷的一红,低着头跟在了唐斩天身后,被碰的指尖儿好似被烧了一下,使得她不自觉的屈着手指在拇指内侧轻轻摩擦。
比起一直把长兄如父当口头禅的大师兄,二师兄,好像更亲切一点儿了哈。
小师妹
唐斩天把小师妹拉到一旁后松手,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他看到木愣愣站在那边像是被贴了定身咒的冬至直接冲到了窗外,伸个头进来往床上看。
冬至在靠近窗户的时候原地起跳,双手撑在了窗弦上,想要从窗外爬进来。
唐斩天面无表情地将冬至按住。
“楚药师正在替师兄看病,不要添乱。”
“师兄住的地方需要通风透气,别整天关着门窗。”
他顿了一下,“少缠着他。”
转念想到冬至是个小傻子,谁缠谁还不一定,他又沉了脸,“他若是要的次数太频繁,你也要拒绝。”
冬至一脸茫然。
旁边的小师妹也没听明白,好奇地问“要什么啊”
“大师兄还能找冬至要东西冬至他能有什么”在这个问题上,小师妹也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
被那两双过于干净的眼睛盯着,唐斩天嘴角一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躺在床上的苏羽白心头无语,他要什么了,要个屁啊脑补是病,唐斩天你病得不轻。
偏偏这时候楚药师又补一刀“你这身体都被掏空了,还不知分寸”
苏羽白
他这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楚药师检查完苏羽白身体,心情糟透了。他当初只是路过小雨州,哪晓得被阁主分配了这么一个任务,原本以为把人好好带回去就算完成,结果
这人有心疾,身体还如此虚弱,根本承受不住界湖的威压。
他在虚空灵舟上呆几天,只怕命都没了。本以为养好一点儿再出发,路上他用法宝丹药给这病秧子吊着命也行,没成想苏羽白这身体越养越差,瞧着都没年可活了。
病入膏肓,无力回天那种。
阁主派灵舟专门运送来的物资昨天已经收到了,楚药师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大赚一笔,如今看来,基本上绝大多数都得用到苏羽白身上。
那么多珍稀药草,却要用来治疗一个废物,真是暴殄天物。
他想着就有点儿肉疼,因此拉长了一张脸,训斥道“不好好爱惜身体,谁也救不了你。”
“我会在清泉潭那边布置一个药池,最近一段时间,你搬到那边去住。我好好给你调理一下,争取养好身体早日回中州。”
“夫人很想你”小雨州太过偏僻,距离中州远得出奇,连传讯符和玄音璧都不能使用,否则的话,这母子俩还能隔空看上一眼,交流几句。
不过两人都是顽石心疾,受不得刺激,就算传讯符联系得上,阁主也不敢冒这个险。
夫人听到声音看不到朝思暮想的孩子,估摸着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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