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于是,他现在已经是炼器大师了就是受材料所限,他现在能炼的东西整本书翻完就只有两件,因为他缺少最关键的一件东西器火。
唐斩天也是炼器师,他的器火,是北域荒古秘境开启后,从秘境里获得的天火雪曜。
寒夜漫漫,积雪成辉。那是极冷幻境里孕育出的火焰,一朵冷焰,至少需要万年时间才能破雪而出,在雪山之巅绽放。男主在秘境里获得之后,用雪曜淬炼铁棍,终于让那平平无奇的铁棍褪去了黑乎乎的外壳,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把通体黢黑的剑,杀戮之剑,以雪血洗剑,剑饮血而利。
苏羽白把那朵雪曜当备选吧,万一,能提前抢到呢。
苏羽白原本打算去修真坊市随意买一个普通的器火先用着,正要过去时,想起今日大比,绝大多数店铺都没开门,他这么过去略显突兀。
而且唐斩天好歹是州比第一,回去后靠山宗必然要大摆宴席庆祝,还会去他那报喜
这么一想,苏羽白就直接打道回府,他的第二法身虽然看不出破绽,但也需要他分神控制,简简单单的躺着或是看书不需要多少神念,反正冬至看不出来差距。
但要应付男主,目前他一心二用还不太熟,横竖没什么要紧事,还是回去更放心一些。
而且唐斩天的生辰也快到了,他之前故意说要给他们送云绢做的衣服,却没拿给他,就是打算趁着他生辰的时候再送,这也是师兄送给他的小惊喜。
他真是个称职的大师兄。
靠山宗现在都没什么人。苏羽白摸回小玉峰,他看到冬至坐在他房门口,正在打坐修炼。
小灰狗规规矩矩地蹲守在篱笆口,冬至守房门,两个小家伙脑门上都好似刻了一个忠字。屋檐遮了半边台阶,房门口的冬至身子也恰好被晒了一半,半边笼在日光下,半边藏在阴影里。
书中那个寥寥几笔带过的名字,在光影交错之中,也变得鲜活起来。
轻飘飘的纸片人,都好似绷起了骨架,有了血肉支撑。
苏羽白一时有些分不清楚,他们到底只是书中人,还是真实存在的了。
恍惚一闪而过,苏羽白摇摇头,仔细地看了冬至一眼。
随后,内心复杂。
冬至修炼的态度是认真的,效果却一言难尽。当时替他引入体内的那一缕灵气不增反减,这大概属于班上的吊车尾,还是明明努力学习却始终没有任何进步的小可怜学渣。
开挂学霸叹息一声,越过冬至进了房间。
他收掉第二法身,自个儿整理一下后,躺回床上。
炼器入门里现在他可以炼制的东西有两个,其中一个是替身草人,可以帮主人挡攻击,转移伤势。替身草人的炼制过程不需要器火,材料要求也简单,就是草叶而已。当然,用来炼制的草品阶越高,替身效果越好。
另外一个叫无面。用极少的材料用特殊的炼器秘法炼制出一张轻薄的面具,可以直接贴合在脸上,连境界高出许多的强者用神识查探都难以发现,缺点是不能上手摸,那面具就像是在脸上沫了一层泥,要是用手摸力度稍微大一点儿,就能把那层脸皮给搓下来。
这两件东西都挺有用,苏羽白打算抽空做点儿,以备不时之虚。
他刚躺下没多久,报喜的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