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着动了动右腿,立马就疼的呲牙咧嘴。
看胖子也醒了,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回身又去比照神龛里画的翅膀和青翼蝠王的翅膀,按上去一比真是分毫不差,可是这把翅膀没有被直接吸入墙内。闷油瓶走到我身后,接过蝠王的尸体,精准的两刀把两翼割了下来。可是怎么放上去呢,这个机关不带自动吸入的功能,难不成要我们自带胶水把它粘上不成
胖子一边稀里呼噜地吃着,一边看我们俩耍猴一般拿着一对翅膀比来比去,“咳,你们俩老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人家就有一次看着蝙蝠了,随手往墙上那么一画,谁告诉你就得和出口有关啊。”
我想想也是,顿时泄了气,扔下翅膀打算回去坐着,闷油瓶接住我丢下的翅膀,拿在手里研究了半天,最后把它们一左一右放在人蜕的肩膀两侧,人蜕顿时好像长出了一对骇人的巨翼。然而最狗血的是,在闷油瓶这样放好之后,对面的墙壁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墙面的土纷纷落下,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我和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哥这是主角光环啊,金手指大开,随便干什么都能蒙混过关。”
我拍了胖子的脑袋一下“什么叫蒙混过关,臭词滥用。”
“对对对,看我这语文水平,干什么都立竿见影事半功倍药到病除马到成功。”
沉浸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中,我懒得帮胖子的语文老师教育他,跑到洞口探头往里看了看,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是估计和之前也差不多,又是一条通道,通往下一宿的墓室。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闷油瓶失血过多,胖子腿上带伤,我也体力透支,绝对不能继续往下走了,不知道出口打开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墓室的危机全部解除,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在这过夜休息。我把想法和他们俩一说,他们也都赞成,于是大家擦脸漱口,就准备睡觉了。闷油瓶用打火qiang把蛊虫尸体都烧光,然后把所有的蝙蝠尸体推到出口处,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我打趣他说“怎么,又是为了如果有东西进来会发出响声”不出意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还是开开心心地脱掉衣裤和鞋袜,钻进睡袋里,过了一会儿闷油瓶也钻了进来,然后一如既往地平躺着直视上方,我以为他又要开始独自发呆了,正准备转过去睡觉,他突然幽幽地说“推倒那堆蝙蝠发不出多大的声音,但是你放心,我肯定能听到。”
他居然一直在想这个,这个反射弧几乎赶上疯狂动物城里的树獭“闪电”同志了,我笑得在睡袋里抖个不停,惹得胖子在另一个帐篷里都发话说“怎么了天真,你们那边地震了还是你俩背着胖爷搞帐篷震”我懒得搭理胖子,被闷油瓶萌得一脸血,忍不住凑过去使劲地抱了他一下,然后缩回来又钻进睡袋,最后一本正经地对胖子说了一句“37级小震,震中是我的睡袋,震源深度2,没有余震,放心睡吧。”话音未落,胖子就用鼾声回应了我,我忍着第二波排山倒海的笑意,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