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虽然只有10天,回头想想好像真的玩的太猛了,之前靠着新鲜劲撑着,一直没感觉,现在回到家放松下来了,立马腰酸背痛,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我在胖子和闷油瓶面前从来就不是什么“吴小佛爷”,而是一个傻不啦叽的天真无邪,最讨喜的一点是,我还是三个人中最小的,用韩国话讲,叫做“忙内”。所以我其实不太喜欢盗墓五人组,因为我们五个在一起的时候,忙内之位就会被小花抢走。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差别,虽然小花比我小,但他照顾我的次数远远大于我照顾他,即便有他在,我还是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一个伪忙内。
作为忙内,我不知羞耻地倒在床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大师兄和二师兄果然闻声而来,关切地问我又有哪根神经搭错了。
“你们俩都没事吗身上都不疼吗”我哀嚎着问。
闷油瓶木然地摇了摇头这个我早就猜到了,他连续下个10几天的斗都没事,现在改成坐过山车怎么可能有事,胖子把爪子架在下巴上想了一会儿说“听你这么一说吧,这浑身上下,还真是有点不得劲。”
过去十年里,我伤痕累累、浑身剧痛的时候多了去了,可神经就像麻木了一般从来没有感觉。自从这闷油瓶子从青铜门里回来,过上了悠闲的田园生活,我这耐受力也一天不如一天,出去旅个游都能矫情成这样,还生怕刷不到存在感,声嘶力竭地嚎叫着在他们俩面前求关注。
闷油瓶默不作声地上前,伸出发丘指仔细在我的关节和主要肌肉处按了按说“有些劳损,没什么大事。”
“也没劳啊,怎么就损了”胖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个忘恩负义的死胖子”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老子费心费力,一路上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你现在告诉我说我根本没劳过”
“哎呀呀,吴司令息怒,吴司令息怒啊。小的信口胡言,吴司令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属下一般见识。”胖子连忙装出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我“哼”了一声说“跪安吧。”
胖子收敛了开玩笑的表情,转头问闷油瓶说“小哥,那怎么办啊,天真这趴在床上,像狼嚎似的,这穷山僻壤的,晚上再招点野兽过来。再说隔壁那老太婆事儿了吧唧的,再报个警说咱们扰民,还不够麻烦的。”
闷油瓶只是点点头,说“我来给他按摩,可以缓解。”
嘿嘿,这个不错啊。我转过头去说“按摩得来点按摩油吧,家里好像没有啊。”
话音未落,胖子去厨房拎回两个瓶子,一个是橄榄油,一个是芝麻油,一脸坏笑地对我说“家里油是大大滴有,在花生油大豆油菜籽油葵花籽油中呢,这两瓶应该是最适合按摩的了。”
“你大爷的,”我说“按摩完正好两面把油刷匀了,是不是直接可以上烧烤架上烤了呀。”
“那我再去拿瓶蜂蜜来给你刷一刷,孜然和白芝麻也得撒点。”
“行了行了,”我朝胖子挥挥手“小爷我要开始享受大保健了,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大保健呢,”胖子脸上露出y笑“那杜蕾斯的按摩润滑一体油最适合你们俩,一油多用,经济实惠。”
我抄起床头的矿泉水瓶子朝他砸过去,胖子用与体型不相符的敏捷动作避开了,大声y笑着去厅里看电视去了。
小哥的手法相当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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