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买就一定会买。”
“谢谢老板。”坎肩腼腆地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大半年不见,坎肩似乎又变帅了一些,清秀程度大概只有闷油瓶可以和他媲美,但是闷油瓶是冷酷而漠然的帅,而坎肩带着青春的朝气和活力,仿佛大学篮球队里的主力队员的那种感觉。
想起之前在山谷里的事,我的心一动,连忙问道“你的伤”
“早没事啦老板,”坎肩哈哈大笑“年轻人恢复的快,老板你看你这岁数不都重新出山了嘛。”
“死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又敲了他一记爆栗“女朋友谈上了没有。”
“没有呢,”他非常坦然“干咱们这一行的不能想这种事。”
坎肩这长相其实应该会很容易找对象。我叹了一口气说“攒点钱就退出这一行吧,找个好姑娘,成家过正经日子。你和我不一样,你没有家世的束缚。”
“我是没有家世的束缚,”坎肩一本正经地说“但是有的人,冒险的基因是刻在血液里的,想抹都抹不掉。”
妈蛋的,一个两个的都攻读了哲学博士还是怎么着啊,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他为“doctor”或者“hd”了。
我不得不承认坎肩说的是对的,我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只好转移了话题“就你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看着你们留下的记号啊。”
“也是,那你干吗把小满哥带过来啊。”
嘿嘿,坎肩笑了“你们没迷路”
“呃”说到了我的痛处“确实迷了一点点。”
“这边导航和指南针都不能用,你们打算怎么出去,夜观星象”
也不是不可以啊,天文学知识小爷也是有一些的。
坎肩指着小满哥说“小满哥受过特殊训练,嗅觉又特别灵敏,可以带咱们找到出去的路。”
利用嗅觉这个方法是不错,可是小满哥明明好好地趴在雨村的小院里呢,怎么就被坎肩拐卖过来了
坎肩又笑了,露出一排白牙“小满哥不是一般的狗,有时候比人还管用,最关键的是对你绝对忠诚。二爷知道它认主,这次为了帮你,二爷亲自去你家把小满哥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