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拿出手机给蒋姨打了电话。
没有人接。
她又去看了快递箱上的封条,是蒙山省一个小镇上叫张大山的人邮来的,收件人写的是蒋姨的名字蒋婷芳。
宫远帆确实会时不时的给她买水果寄回来,一贯也是写的蒋姨接收。
“我打了电话,但并没有人接,我看屋里有人,就按了门铃。”那人声音淡淡,问道“您就是蒋小姐吗”
“不,我姓白。蒋姨不在。”
“白这可是个好姓氏。我曾经也认识一个姓白的人。”那人似乎笑了笑,转过身来,将盛着红果的玻璃盏举在她的面前“请问白小姐的名字是”
晶莹剔透的玻璃盏中,红色的果实色泽鲜明,让人食欲大开,白交交往嘴里塞了好几个,下意识回道“我叫白交交。”
“你问这个做什么”
“快递需要您代替签收。”
白交交签字的时候,他就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一笔一划的写着。
“白交交”那人一字一顿,似乎在确认,又似乎在将这名字嚼碎,他突然笑了一声,眼神意味不明,眉微挑“白小姐的名字不是白五吗”
“白舞”
批命的声音似乎响在耳边“白交交,你每次起名能不能走点心白一二三四,你想以后被叫白一百吗”
那时的她正一脸享受的闻着刚得来的梨花酥,舔了几口又舍不得吃。
百花仙子做的梨花酥,这美味在这小世界可是吃不到了。
想起这,白交交不太开心,她吐出五颗果核,没搭理这人的话。
“这水果很少有人买,白小姐您吃过吗”
“这叫红小果,大山里常见的,村里人管它叫诺里。”
“白小姐有印象吗”
好吃的美味不会吃厌,但好听的声音会听烦,这样的三连发问,已经超过了闲聊的范畴。
白交交转过身“没吃过,没印象。”
“是吗”身后的声音也冷了下去,没有了之前的热络“白小姐,我忘记说我的名字了,我叫莫原。”
“莫先生,谢谢你送来的水果,没什么事的话你该离开了。”
莫原站在水池旁,他漆黑的瞳孔中印出白交交的背影,可她就连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回头。
她对于不在意的人,确实不太搭理,也不会去虚伪的客套。
当初他的班主任,就因为她这一点而有所微词,使了些绊子被他发现收拾了一顿后也就老实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成为她不在意的人。
她忘记了他。
他如此想念她,希望她回来,在找到她踪迹后立刻想办法来见她,可她却记不起他,毫不在意他,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她似乎真的从未在意过他。
莫原曾告诉自己,只要她回来,他便不会在意这一点。可现在,不肯挪开的视线告诉他,他在意。
他端着红小果,来到客厅,将它放到了茶几上。
红色的果实莹润饱满,色泽闪动,让人很有食欲。
这是她过去很喜欢吃的,他曾经顶着烈日晒到手臂脱皮才摘回了一小筐,只因为想看到她笑开心的样子。
可如今看来,当年的一切,他最珍贵的记忆和美好,在她的心里,连被记得的价值都没有。
她不在意。不在意他,不在意过去,不在意这里的人。
莫原垂眸,迎上白交交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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