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道歉。至于道谢,我今天很开心,因为我从你这里知道姐姐的存在和样子了,虽然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但这已经足够。我相信,姐姐看到你今天的样子,知道你还记得她,也会开心的。”
莫原瞳孔幽深,他垂眸看着白交交,带着陌生的审视,他唇角微勾,轻抿一口果汁“交交,你说的很好。”
白交交笑意甜甜,心里吐槽,真是奇怪的人,她这么完美的台词出去他不该感动的爱上她吗
她继续笑着“绑架的事也谢谢你,我当时很害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警察那边需要我做记录,请随时联系我,我希望能把这些坏人绳之以法。”
“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白交交举起酒杯,圆脸细嫩精致,眼中如有繁星璀璨“我敬你。”
她微微仰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轻轻的喝下杯中的葡萄汁,垂下的眼中反射出冷光。莫原说的对,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她下车时给壮汉施了真言咒,他有问必答,无法说谎,无论他背后是李午阳,还是彭婉姚,都是铁证如山,无法逃脱。
“我该走了。”白交交将高脚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莫原放下他的酒杯,招呼了不远处一个圆头板寸的黑衣男人过来“这是张海,我的助理,他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张海来到近前,他皮肤偏黑,长的浓眉大眼,穿着一身黑西装。他似乎有些紧张,双手局促的拉着衣襟“白小姐,你好,我是张海。”
白交交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白交交,今天下午我们见过一面。”
张海一愣,他极快的瞥了莫原一眼,才小心的伸出手去,仅握住白交交的手指尖,短促的跟她握了下手。
“白小姐请跟我来,我去安排车。”他当先转身,同手同脚的走了两步后,身体才放松了些,肩膀没有那么僵硬了。
白交交跟在他后边,纳闷的摸摸脸,这人怎么好像怕她但他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她很喜欢,莫名的想要靠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张海,张海,她默念了这名字几次,才从记忆中扒拉出一个虎头虎脑的黑胖男孩海子,海子是莫原的同学,不爱学习,经常逃课,却很听白交交的话,被她罚抄的时候虽然皱着脸叫苦不迭,却从不会晚交。张海的样子和虎子有点像,难道他是长大的海子
白交交上前两步“请问张先生今年多大年纪”
“白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张海就行。”张海喉结紧张的滚动了下“我今年22了。”
“我18岁,你叫我交交就好。”白交交冲他笑笑,见他回避的目光,心下了然。张海应该就是海子,他一直在莫原身边,关于白珊的记忆便不会轻易淡化,如今见到她这个一模一样长相的人,反应有些紧张也是正常。
她忍不住多打量了张海几眼,当年那个满大山跑的小屁孩也长成大人了,没长歪挺好的。
“白小,嗯,交交,我跟司机安排好了,你放心回家,这次再有人打扰的。”张海为她打开车门。
白交交看着张海,想起他刚刚仔细交代司机的模样,心中涌动一股莫名的欣慰感,和任务对象莫原不同,她面对张海时不会那么复杂,张海是她曾经认真教过的孩子,如今也长大成才了。她情不自禁的拍了拍张海的肩膀“做的好。”
张海回来时,宴会仍在继续,莫原却已经不在厅中。
他熟门熟路的上楼,去了二楼的书房,敲门进去。
莫原靠在椅子上“她回去了有说什么吗”
张海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坐在一旁沙发上,拿手狂扇风“原子,刚刚紧张死我了。老嗯,交交她没说什么,哦,对,临走时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夸我做的好。美死了美死了”
“你叫她交交”往常清冽的声音压得很低,透出一股阴郁。
张海笑容一滞,梗着脖子“她让我叫的,有问题找她。”
“她还拍你肩膀了”
张海手一停,猛地缩起脖子“我错了。”
“她待你,倒是比对我亲近。跟在你身后时,她特意看了你五次。”莫原的手滑过屏幕,眼神淡淡,嘴角抿起,周身冰冷。
“原子,她看不看我,我也控制不了。”张海双手一摊,状似无奈,然而嘴角的喜色怎么压也压不住“老师真是一点都没变。”
“是的,她没有变。她在我面前,还是在演戏,在说谎,她那些话说的完美,只是让我喜欢她,让我去做她想让我做的事情,然而那都是假的。在这一点上,我甚至还不如你。”莫原的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那个轻笑的人,画面里,她正看着张海,笑容真挚。
“原子,因为你是你,她便不能是她。如果你是其他的人,可能她就不需要再去表演伪装了。”张海起身,拍拍莫原的肩“原子,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如果他是其他的人
莫原沉默了,他忽然觉得张海挺聪明,出了个不错的主意。
“呀,交交认出我后,真的很高兴。你看她笑的多开心”张海猛的拍莫原的肩,指着屏幕满脸兴奋。
莫原他收回聪明的那句评价。
当晚,白交交的微博粉丝数涨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