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都在震颤,把昆仑山方圆百里的小地仙们都吓傻了,齐溜溜地聚在一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胆战心惊地直怀疑是不是天界要塌陷了。
昆仑山巅接连的天界天门处,守门的小仙官也被震了个倒栽葱,察觉灵气冲天道道如刃,根本不敢凑近去看,连滚带爬地禀告上头。
然而上头闻讯匆匆过来,察觉到这是帝君灵气,同样怂如鹌鹑不敢乱动。
开玩笑,帝君在和人打架,他们上去送人头吗
不过说来,这都打了三四天了,谁这般厉害,能和帝君打得不分上下
众仙面面相觑,一边怂一边蹲在天门边吃瓜八卦,既害怕又快乐。
如此又过几日,昆仑山的动静终于停了。
第七天快结束的时候,胜负定了。
毫无疑问,晏陵赢了。
不过这也足够让晏陵惊讶。
晏陵活了万余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旗鼓相当的对手,骨骼纤细的少年滑溜的像一尾鱼好吧本来就是鱼。晏陵好几次将这尾鱼捉住了,又被他从掌心里溜走。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晏陵才将这尾鱼制服。
一人一鱼都是狼狈。
晏陵单膝跪地,将赤鲛死死压在身下,扣住对方纤细的手腕,他微微喘息着,鲜血从他锁骨处流出,那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鱼尾巴割的,再偏一点他就头身分家了。
而那尾赤鲛也没好到哪里去,漂亮的鱼尾上被掀了好几片鱼鳞,垂落泉中时鲜血将泉水都染红了,胸膛也落了几道伤痕,横七竖八的他没穿上衣,皮肤又光洁如瓷,这伤痕看起来极为狰狞。
赤鲛犹自挣扎,晏陵稳稳扣着他的手腕,压在颈侧,不让他逃脱,垂眸看见他胸膛上的伤痕时,不知为何心头微动,觉得有些刺眼。
伤得这么严重么
血腥气涌入鼻端,激起晏陵压制许久的煞气,生死劫的余威非同小可,短短三年五载间,连他也无法彻底消除。
只可惜和赤鲛打了这一架,数年来的忍耐尽数白费,晏陵微微闭眼,竭力隐忍。
那赤鲛见他分神,狡黠一笑,手腕用力一转一抽,正要趁机脱身,眼前一黑。
没溜成。
晏陵像是猜到了他的动作,眼皮都没睁,单手扣住他手腕,转而飞快脱了自己的外跑,将他兜头一罩
玄色外衣沾了血,有淡淡的血腥,但更多的是属于晏陵的清冷的气息,赤鲛猝不及防,瑟缩了一下,有片刻怔楞。
只这片刻怔楞,彻底失守。
晏陵忍过一阵灵气翻涌,睁开眼来,面色冷沉地用自己的外衣将赤鲛裹起来,赤鲛反应过来不太配合,扭来扭去,于是片刻后新鲜出炉一枚乱糟糟的红尾巴黑茧。
外衣上以暗金丝线绣了无数法阵,本是护身所用,此时被晏陵稍作更改后成了困人困鱼的法阵。
赤鲛力竭,双臂被缚,在地上滚来滚去挣脱不开,闷头滚进了水里,被透心凉的清泉浸泡了一会,总算冷静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清透明澈的眼眸里渐渐浮现不可置信和嫌弃。
“好丑啊”他抽了抽鼻子,细听可能还有一点委屈,“这么丑的衣服,怎么可以裹在我身上,我被丑到了”
晏陵数日折腾,煞气萦绕,他心情难免不太好,全凭自制力勉强忍着,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尾难缠的鱼,盘膝坐在冰泉旁,借冰泉灵气压制自身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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