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猜疑心重,所作所为叫人看不上眼。
但那也是别人的家务事,以他们的教养不会说什么,但心底怎么想都是一样的。
如今被光幕挑明了讲,有为魏长泽夫妇这对名士打抱不平许多年的就忍不住议论了几句。
哦,也只是几句,他们很快也想到了虞紫鸢也是逝者,默默闭嘴了。
但普通百姓可没这么好的修养,议论一时半会就停不了。而且普通百姓虽然道德修养更低,但往往也是最淳朴的,光幕上提到了当时还是孩子的魏婴,涉及到孩子,虞紫鸢的所作所为更让他们不耻。
在一片低低的指点中,江澄目赤欲裂,手上的青筋暴起,几乎就要暴起,如果换做是以前有灵力傍身的他这会儿已经是要伤人了,但这会儿他只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被早有准备的现云梦江氏宗主命人打晕了过去,以免江澄像上次一样不知轻重让云梦江氏的行动更加艰难。
江宗主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人把江澄扶下去了,他对江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能再让他拖累江家。
江澄和他娘简直就是一个样,只要冒犯到了自己身上就没脑子,当初温氏要设监察寮一事上虞紫鸢的高傲自我就毁了江家,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江澄毁了现在的江家。
江宗主的行为在大庭广众下瞒不了任何人,众人多看了几眼,也挺理解的,就没多关心了。
说句不好听的,江澄在这里简直和他们附近这一片人格格不入,走了还叫人眼不见心不烦。
金子瑶看了一眼,就淡淡收回了目光。
家仆之子,娼妓之子,他和这位魏公子的经历倒是有些相似。
只是,当初骂他是娼妓之子的人都死了。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辱骂他母亲,若是有人侮辱他母亲,他必定报复回去,也不知那个魏无羡又是怎么对待虞紫鸢的,如果是他呵。
聂怀桑更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从来看不上江澄,套用当初金子轩的一句话,江澄此人在他眼里就是“不值一提”。
倒是温若寒还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就是这样的家族,当初不灭江家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