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过后他还有机会出手。
幸村笑了笑,走向铃木和宫濑,中间经过黒部时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这种会脏手的事情怎么可以让女孩子来呢乖乖站在一边当观众,让我来处理好了。”
黒部让开路,选择退到一边。
“我从不欺负弱者,所以”幸村露出浅笑,“就一对二好了,不管输赢,我都会让你们完好无损地离开立海大。”
“幸村”真田强烈反对,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们
“弦一郎,”柳喊道,“精市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负责旁观就好。”明着不行,背地里还是可以搞些小动作的,反正幸村是不会管这些的。
柳已经做好了后续的打算。
什么叫做真正的噩梦
无边无际的黑暗,听不见也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
并不是,面对强大的对手束手无策却必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虐得体无完肤,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不是身体上的难过,而是精神上的痛苦,这种痛苦会伴随着他们每一次拿起球拍直至彻底放弃网球。
幸村很少会下这么重的手,但这一次他就是这么做了,他也不会在乎这样做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
别人敬他一尺,他还别人一丈,他就是这么“锱铢必较”
比赛结束后,幸村依照约定解开了yis,放人离开。
“真是两个没用的家伙”仁王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出手,这种小事不应该劳烦他们的部长动手,总之他是不会轻易地放过六里丘的
收到柳生的视线,仁王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人被真田丢出去后,众人才感觉到空气清新了一些。
“幸村,你真的不打算在后面的比赛上场吗”犹豫了再三,忍足还是开了口。
他们这些人当然很清楚幸村的真实情况,但其他人并不知晓,甚至都在恶意揣测幸村的身体状况,如果幸村能够亲自出一次手,那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那样的弱者根本用不着幸村出手。”迹部接着说道,“别忘了,到时候该教训他们的人是我们冰帝。”
“你说得没错。”想了想,忍足点头同意,他已经等不及要比赛了。
迹部二人走后,幸村跟其他人定下出赛的名单,他依旧没有出赛的打算,他不会因为任何言论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他就是他,不相干的人会怎么议论他从不需要在乎。